对这种刺激性的食物兴趣不大，吃了几口便放下碗筷，反而询问起心事重重的杨毅来。
“算是吧！”
“那为何留在皇京，不回家看看？”
厉冰倩话刚出口，却被裴红月轻轻踢了一脚，算作提醒。
“家？吾已不知家在何处，又该往何方去……”
杨毅提壶而饮，心中莫名有些怅然。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？我人还在这里，这里便是你的家！我现在命令你不许胡思乱想，赶紧给我吃饱来！”
裴红月给杨毅夹了一筷子肉，凤眼一瞪。
“是是是！心有归处便是家，又愁何地不容身？”
杨毅连忙嘻嘻一笑，放下酒壶。
“嘿，郡马爷真是好福气，让卑职想起了还在王府的时候，那时候干爹还健在，我们这些干兄弟们承欢膝下，常在一起吃喝耍闹，也甚是愉悦。”
“我记起来了，常都监是成王府出身！也算是如今官家的贴己人了，难怪会将府库司这般重要的地方，交给你来管束。”
裴红月眼前一亮，她对“常实”甚有好感，与那些习惯利用权势欺压良善的“公公”们不同，常实自幼便伺候在成帝身边，一路走来，都是兢兢业业，从未有过松懈，大多事情也是亲力亲为，这也使得府库司的执事官多与他离心，因为拿不到什么好处。
以至于在宫城危难之际，府库司的执事官们逃的逃、躲的躲，只剩下常实这把年纪的“老奴”扛着一口大刀坐镇府库司。
成王，就是李洪登基之前的王位，在高帝遇刺之前，他也只是一个不闻不问的落寂王爷罢了。
“诶诶，不值一提，卑职只是尽心尽力伺候好先帝，如实的给官家交代便是。”
常实连忙摆手，得到裴红月的夸奖，肥胖的脸上都将五官堆到了一起，满脸喜色。
“嗯？这么说来常都监肯定是见过‘林妃’的？”
“哪……哪个林妃？”
“便是如今官家的生母，出身自勋贵林家，称我师兄为“叔伯”的那位‘林妃’啊！”
闻清之和林妃曾经一同拜师军中宿将，但是因为年龄差距，故而对外以“叔伯”、“侄女”相称，实际上却是师兄妹的关系。
“没……没见过……老奴记忆模糊，几十年前的事情了，我是一点也记不得了。”
常实忽然低下头，连火锅都没有心情去吃了。
杨毅在北镇抚衙门读了不少卷宗，但那个高挂“广德墙”上的“林妃自缢案”的初始卷宗却是不在镇抚衙门里，而他却是通过赵景升的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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