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年来,都没吃上几口好饭。
“关统领,这里是去青楼的地方?怎么许多小吃摊点?虽然人声鼎沸,却是井然有序,这是皇京城中的治象吗?”
拓跋翰顿不由发出疑问,他在内政方面也是颇有建树,只是一眼就瞧出,这一条街可是花了不少心思,光是能吸引这些汹涌的人流,便是一股强大的城市活力。
“皇城治下,虽然繁华,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,大半年前,这花街虽然也是人流不少,但诸多男客,靠近之人无不是躲躲藏藏,莺莺燕燕之女,抛头露面,十分不雅,自是画楼开起来了,才逐渐变得如此。”
“这些穿着统一的,都是画楼伙计?”
“是,但也不算是,这些是画楼招揽的‘代理商’,许多人都是军属,又或本身就是退役的军人,因为家中没有活计,加上年纪大了,才来得皇京寻个出路,也不知画楼从哪里得来他们的消息,逐渐便招揽到了一起去。”
“你们看,他们撂下的摊子,都只做一种吃食,而且忙碌个不停,基本上都是又当老板,又当厨子,又当堂倌的,赚的算是个辛苦钱,可正因为分配得当,却都能混个温饱,算是给我们这些当兵的,解决了不少后顾之忧。”
拓跋翰顿边走边看,他没应声,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去摊位上买什么东西吃,只是远远瞧见一座在夜空之下闪烁异彩的三层木楼,远远的就能听见丝竹管乐之声。
“那里就是‘画楼’了。”
关永义指着那处地方刚说完,就瞧见拓跋翰顿被另一处声音所吸引。
“走过的,路过的,别错过了!正宗的北疆烤肉,用的是上好的戎狄牛羊肉,还有中土吃不上的鲜美烤肉,又香又辣,快来尝一尝!两个铜钱一串了!”
这吆喝的声音十分别扭,似乎是刚学会大乾语不久,一股子北疆异族的口音。
这名男子高鼻深目,一眼瞧着就不像是大乾人,尤其是额头至左脸一道交叉的疤痕,似是刀伤,又似是“黥面”之刑。
“嘿!那个伙计,你是来自哪个地方?”
拓跋翰顿走上前去,摸了摸口袋,才找到淘换过来的几枚铜钱,放在那男子手中,说的话却是北疆通语。
“关外的杂居,没什么根脚。”
这男子随口回应,用的依然是乾语。
拓跋翰顿点点头,眼睛一眯,接过这男人烤好的肉串,一人分了一点尝尝,这一入口果然油香满嘴,充满了新鲜牛羊肉的特有美味,尤其是这烤肉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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