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躲着,没有个十几天的时间,肯定也是找不到他的踪迹。
尤其是杨毅出身地镜司,又有一些反侦察的意识,这一路上潜踪隐迹,便是行家来了,也很难确定他要去的方向,这世上如果说有谁能一下子便想到杨毅的去处,除了“那克苏”和“张睢”,便也只有“于先生”本人了。
自从进了将军府,虽然不过六七天的功夫,但是杨毅真的是吃没吃好,睡没睡好,纯粹是“勋贵宗亲”的府里规矩太多,他不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,便觉得格格不入,以一种叛逆的心思来对抗,自然是哪里都觉得不痛快。
而在孙家老店中,就没有这种顾忌,大口吃肉,痛快喝酒,酒足饭饱,便将桌椅一推,拿起葫芦和打包的卤味,径自离去。
虽然只是去得一次,但杨毅对上“三月峰”路线很熟,“三月峰”位于黄璐山的顶峰还要更往上面一截,有一段十分危险的悬崖峭壁,要从一段铁索桥上穿过去才能到达,正因为地势过于险峻,寻常的山里人也不会过去,所以“三月峰”才是这皇城附近,难得的清净地。
再次来到“三月峰”,风景依旧,周围一圈黄璐树都已经开花,一阵阵的花香四溢,零星能看到一些未熟的果子挂在枝头,一间木屋挨着崖边静静的待着,劈好的木柴放在屋檐下,用几张兔子皮盖着,垒得如同小山一般。
杨毅放下行李,未做任何休息,便提起“玄岩量天尺”跳入水潭中,要趁着身体正热来迎战激流,甫一接触,稍有不顺,便摔了几次后,随后逐渐找到了上次的感觉,能够在瀑布激流之下,挥舞“玄岩量天尺”打出四五剑来。
至此,便已是渐入佳境,“玄铁剑法”没有什么窍门,靠得就是强大的力量,稳固的下盘,借力用力之势,领悟“顺刺、逆击、横削、倒劈”等几个剑招的剑理,在熟能生巧之中,寻找自己最舒适的击剑姿态。
杨毅难便难在要仅凭肉身力量来习剑,没有内力辅助,在瀑布激流之下挥舞“玄岩量天尺”就无法长时间坚持,两三百息间,便会气力停滞,需要稍稍休息一下。
但杨毅好也好在只能用肉身习剑,这会让他能用身体的每一处感受练剑的过程,使得他在突破“三昧境”的过程上,得到极大的帮助。
等杨毅耗到身体极度疲惫之时,便将“玄岩量天尺”扔到木屋旁,将从孙家老店带上来的酒食摆出来,虽是独自一人,却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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