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是不是想走了?”
“大人要让我在这里护着黛草妹子,老汤我当然义不容辞,老汤这条命早就卖给大人了,哪里会做第二想。”
汤容摇了摇头,他的性子虽然说不上“愚忠”,但是“义气”二字,在他脑中也是根深蒂固的,他虽然不是马匪了,但认了杨毅这个新“老大”,自然便唯杨毅马首是瞻,何况杨毅对他也确实不差。
“那便好了,江观察来了吗?”
“在呢,你不在的时候,他倒是在灵犀阁里待得最久,还挂了大人你不少帐。”
汤容撇撇嘴,一副为杨毅不值得的表情。
“无事,我与他的交情也与你们一般,别看他贪财好色,真有事情,江观察也是能豁出性命的。”
杨毅叮嘱了一番,便进了画楼,径直朝着“灵犀阁”上去,等他推开门时,正见江朝在翘着二郎腿,听着小曲,一边剥花生,一边看着窗外舞台上的伴舞。
“小毅哥!你怎么来了?这个时候,不该是在家好好伺候郡主吗?”
“请你注意你的用词!多少有点侮辱我的人格了。”
“行了吧,你有那东西吗?礼物没少收吧?郡主够漂亮吧?人财皆得,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,如今你的日子越来越好了,可把我难受了好几天,以后你有好差事,可别忘了我。”
“我都没瞧见你来贺喜,连钦天监都派人去了,你也好意思跟我攀交情。”
“别提了,本来老卢提议是要去意思意思的,可摊上了‘何大人’的无头案,这几天整个北镇抚衙门都快翻了天,全都在忙这件事,而且秦朗说了,你很快就要脱离地镜司,这个时候再去找你,反而是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你觉得我像是个怕麻烦的人吗?”杨毅有点不高兴,走上前去一把抢下江朝手中的杯盏,一口将杯盏中的黄酒喝了下去。
“地镜司就像是个泥潭,别看我们表面光鲜,实际上外人说我们是走狗什么的,也没有说错,当年为了缉捕一名天字号的疑犯,我们地镜司北镇抚衙门的许多兄弟,误追入了‘北崖钜山’,那是我这辈子的噩梦,那一战,我们‘亥水都府’仅我一人活了下来……”
“那些死去的兄弟,除了一个个灵位还能剩下什么呢?所以我后来宁愿整个都府小队都空着,独留我一人便算,也不知什么时候,我这条性命便也要交待上去,算是与众兄弟团聚了吧。”
“所以,何大人出事,没有会觉得惊慌失措,仿佛都做好了心理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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