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北海天险抵挡,除非是孟加拉族的战象骑兵打来了,其他都是不足为惧,这么多年,黄金家族派了不知多少人来威胁老夫,老夫什么时候在意过?”
“但是格尔特的‘偷猎者’们,老夫却不能不在乎,这是一群不怕死的强盗,帝国骑兵做不到的事情,他们往往会不惜性命的去做,合作的化,就是血洗‘霜狼港’,不合作的化,言下之意,就是要连同老夫一起收拾了。”
阿克曼木这时停下油滋滋的手,往身上的狼皮袄子上抹了抹,目光复杂地看着杨毅道:“那么,我就要听一听杨船长的意思,是要息事宁人,还是要杀破了这群狗东西的胆子!”
阿克曼木忽然神情一肃,气势提增了几分,颇带着压迫之势。
雅馨大祭司不由拉了拉他的袖子,这才让阿克曼木有所收敛。
“杨船长,首领的话可能直接了一些,却并非是威胁,只是他性子向来如此……我们已经一一联系了海港上的头领们,告知了三日后我们将要遭遇偷猎者的劫掠和袭击。”
“一场无法避免的争斗,就像是雪山中狼群,适者生存,面对压迫,唯有反击,尽管实力悬殊,我们也会竭尽全力。”
“肯留下来一起抵抗的,我们会报以诚挚的热情,将是我们霜狼部落的永远的朋友,以后在霜狼港中交易,部落将不再收取任何费用,但是如果不肯留下来一起抵抗偷猎者的,便请三日内撤离霜狼港,避免争斗一起,有所误伤。”
雅馨大祭司的话说的更清楚。
或许是由于阿巴扎的隐瞒,他们并不清楚这起争斗的起因源自避雪道的一场支援战,而是收到“格尔特”的战书之后,就已经决心战斗到底。
不谈其他的,便是这份直面战争的勇气,难怪“霜狼部落”能够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继续坚守,即使来往海盗如鲨鱼群般环伺,也从未动摇过他们的地位。
杨毅没有立即回应,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,帐内气氛瞬间有了几分凝固。
那两名正在“烤全牛”的霜狼族人将牛头卸了下来,恭敬的摆在了阿克曼木面前,正要动刀卸下牛角时,却被阿克曼木挥手示意退下。
随着帐中再无旁人,只剩下牛身在炭火上被烤得“噼啪”作响。
阿克曼木双手放在牛角上,也不见如何用力,便生生掰下两截,随手灌满奶酒,站起身来走到杨毅面前递过去一只牛角。
“杨船长怎么说?是留下来与老夫并肩作战,还是就此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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