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澜渊动了,好像是突然收到某种指令。
没有任何预兆,也没有任何蓄力,他整个身体飞跃而起,甚至连膝盖都没有丝毫弯曲,下一瞬间就来到了农巴面前,只是随意地抬手一挥。
但这一挥,却让农巴面色大变。
刀光如水,无形无质,却又无处不在。
“干TN!他怎么盯着我了?”
农巴大骂一声只能凭直觉举起“血屠暝狱刀”格挡。
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他整个人被震退三步,脚下的甲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又迅速被“神木树苗”修复。
澜渊的第二刀已至。
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斩击,刀光分化成数十道水流般的轨迹,从四面八方涌向农巴。
每一道轨迹都蕴含着不同的力道和角度,仿佛真的有三千刀刃同时袭来。
农巴深吸一口气,血屠暝狱刀猛然劈下。
沸血魔功·断龙斩!
血屠暝狱刀发出沉重鸣响,一道血的光幕以他为中心展开。
澜渊的刀光撞在光幕上,激起无数涟漪,一道道裂痕生出却始终未能突破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澜渊的身影开始飘忽不定,如同水中倒影般晃动。
他的刀法越来越快,越来越诡异,时而如溪流潺潺,温柔却绵长;时而如瀑布奔涌,狂暴而迅猛;时而如深潭无波,平静下暗藏杀机。
农巴只能勉力支撑,血屠暝狱刀舞得密不透风,但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。最险的一刀擦着他的脖颈而过,留下一条血线。
“轰”的一声响,澜渊的“浪斩”陡然发出一记强横的斩击,刀罡隐在锋刃之上还不发,如同火车一般撞在农巴身上。
农巴虽然以血屠暝狱刀挡驾,却依然被撞出老远,他翻身而起时,胸口已经有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