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一听,让众女继续吃饭,他则跟钮三儿去了会客室,同事吩咐道:“弄几样下酒菜,再温两壶胶东黄。”
胶东黄就是即墨老酒,林泽知道老高为什么这么急惶惶的跑来,人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,不能喝白酒,尤其是老高年龄不小了,别喝出什么问题,弄点温补的黄酒喝喝,好放松他紧绷的神经。
说罢林泽进了屋,老高跟安了弹簧似的,砰的一下弹起来,话还没出口,自己先哽咽了。
这把老高自己也吓了一跳,心说自己这是怎么了?
“生民!咱可有日子没见了!”
林泽赶紧给他让烟,“大哥,抽烟,抽烟,先坐着,我让钮三儿去安排酒菜了,咱们好好喝两杯。”
老高这才平复了一些,狠狠抽着烟。
过了一会,酒菜上来,老高还让道:“钮主任也一起喝点。”
钮三儿笑笑,“我也想给您倒酒,可签押房还一堆事呢,失陪,失陪。”
随后看向林泽,林泽挥挥手,示意这边没事了,钮三儿悄无声息的退下。
两杯酒下肚,老高长叹一声,“生民,你说这官当到多大才算大,当初在外三区,我不过是个区署长,可那时候,每天处理公事,打牌喝酒,只觉得有使不完的劲,现在呢?拔剑四顾心茫然啊!”
林泽心中暗笑。
老高这人纯属于命好,摊上他了,本来就是一个署长的命,现在硬当了厅长,给老高整不自信了。
可要真让他再选一次,他还是想升官。
林泽又给他满上一杯,“厅长,你放一百个心,这两年,你还是公事照办,酒照喝,料亭照去,冈村大将虽然要去金陵,可这平津,还是牢牢握在咱的手里,别的不说,北平的治安,可都在你老哥的肩上担着呢,哪能离得开你?”
“生民,我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这些年要不是你,我还不知道在哪条阴沟里翻了船,你给我交个底,以后我到底怎么办?”
“大哥,不管谁来当这个华北方面军司令,你只管干好你的差事,我不发话,没人能动你。”
老高的兴致顿时高昂起来,他满饮一杯,随后又问道:“生民,你也知道,这北平就是个火盆子,不折腾它,它就安分让你取暖,可要是折腾它,那飞溅的火星子能把屋子点着喽!我是怕你去金陵之后,万一遇到什么事儿,我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,我该怎么办呢?”
“大哥,不是还有协管局吗?你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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