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垫着。
欧阳梦娇惊愕地张大嘴巴:真的呀?可惜,可惜啊。她辜负了你们家人的一片美好的期望。
黄星把这一副从鞋子中抽出来的鞋垫,在床架子上甩了甩,抖掉了灰尘。这一副象征着希望和母爱的鞋垫,此时失而复得之下,却是那般沉重。
欧阳梦娇若有所思地道:把那鞋子扔了吧,都发霉了!这些租客也够懒的,都换了多少茬儿了,竟然没有打扫过床底下。你看这床底下脏的,哎哟,恶心死了。
黄星将了她一军:你住的时候,打扫过?
欧阳梦娇振振有词地道:打扫过呀!不过里面够不到,只是拿扫帚朝床底下勾几下。再说了,这是你租的房间好不好,我的房间在隔壁。我是嫁鸡随鸡,跟着你在这个房间里住下来的。
她这句‘嫁鸡随鸡’用在这里,显得有些生硬,但是也恰如其分地影射出了当初欧阳梦娇的一种特殊的心境。
这时候房东阿姨抱着一床被褥走了进来,黄星赶快接了过来,把它们放到了床上。
‘将就一晚上!’欧阳梦娇一边说着,一边瞄了瞄黄星。
黄星叹了一口气,没作声。
确切地说,这个久违的出租屋,勾起了他内心深处太多的回忆与酸楚,他很想在这有限的空间里,去寻找和探索更多更多的过去和回忆。那虽然是一种痛苦的流程,但是却也令人无限神往。美好抑或是酸痛的过往,就像是长在他身上的肉,那么真实,那么敏感。
房东阿姨开口道:外面有扫帚,你们自己稍微打扫一下房间,我就不……不打扰了。早点……早点休息。
黄星点了点头。
欧阳梦娇一扬手,催促道:去吧去吧,阿姨。
房东阿姨走到了门口,却突然又折返了回来,用一种特殊的目光望着欧阳梦娇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‘怎么了?’欧阳梦娇疑惑地问。
房东阿姨再次闻嗅到了她身上浓郁的酒气:喝了多少酒呀你这是。对了,你们明天几点离开?
欧阳梦娇想了想,说道:估计一大早就得走。我们……我们都还要上班呢。
‘一大早啊……那……’房东阿姨断断续续地道:那要不……要不……你先……就是……
她试量了再三没说出口,只是用两根手指捏了捏,做出了类似于拈钱的动作。
欧阳梦娇一下子明白了,她是在暗示自己赶快把这三百块钱租金交上。欧阳梦娇笑了笑,果真从钱包中抽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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