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悠夹了块鱼肉,蘸了蘸酱汁,漫不经心地听着。
"这七位,才是真正的至高。"
水神压低声音,指了指剩余四颗酒珠,"毁灭、造化、秩序、混沌,各掌一条天道,不过..."
他顿了顿,酒珠排列突然缺了两角:"时间与空间的天道,至今无主。"
李悠筷子微顿:"为何?"
"据说是天道残缺。"
水神摇头,"时间与空间乃万物根基,谁能真正掌控?"
他说完,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语重心长道:"总之,你最近低调点。只要不招惹这七位,神域任你横着走。"
李悠放下筷子,抬眸看他:"我哪里高调?"
水神一口酒差点喷出来:"你管单挑十二神域叫低调?"
"他们先惹我的。"
李悠语气平静,仿佛在讨论今天的鱼咸不咸。
"......"
水神扶额,"行,你说得对。"
屋外风雪渐急,冰晶拍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水神望着跳动的炉火,忽然道:"其实七大至高神中,最麻烦的是命运神主。"
"哦?"
"那老东西心眼比针尖还小。"
水神撇嘴,"听说他连别人吐口痰的方向都要算一卦吉凶。"
虎缨端着新烤的雪兔肉进来时,发现两人一个淡定喝酒,一个如坐针毡,忍不住眨了眨眼。
"要辣椒吗?"她问。
水神这才回过神,干笑两声:"要,多放点..."
李悠接过烤兔肉,慢条斯理地撒着辣椒粉。鲜红的粉末落在焦黄的肉块上,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。
"对了。"
水神突然想起什么,"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"
李悠撕下一块兔肉:"找个人。"
"谁?"
"我师父。"
水神瞪大眼睛:"你还有师父?!"
李悠瞥他一眼:"不然我这身本事是天上掉的?"
"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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