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少年囚徒挣扎着爬向祭坛边缘,残缺的手臂扒住一块凸起的黑曜石。
他看着远处那道仍被星火环绕的白衣身影,嘶声喊道:"前辈!快走啊!"
深渊大司命突然狂笑,衣袍上的星域图案飞出,化作实体牢笼罩向李悠:"今日便要看看,你这所谓的'人族',能否抵得住十八星主联手镇杀!"
十八道星主法相同时抬手,各色毁灭光束交织成网,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湮灭。
轰!"
十八道星主杀伐之光交织成网,将整片星域切割成破碎的牢笼。
血煞族独臂长老癫狂大笑,枯瘦手指点向艰难支撑的萧烬:
"看看这群蝼蚁!就算侥幸突破又如何?人族永远是最卑贱的种族!"
深渊族老妪骨杖重重砸在祭坛上,九颗人族头颅发出凄厉哀嚎:"老身活了七千年,亲手碾碎过三十八位人族星域境,他们的惨叫,至今还在我杖中回响!"
"可悲。"
灰袍长老掌心星核突然爆裂,化作万千尖刺射向铁山,"你们就像阴沟里的老鼠,永远只配在夹缝中苟活!"
蒙眼女子喷出一口鲜血,琴音结界被三股星主威压生生压碎。
她踉跄后退,耳边回荡着深渊大司命的狞笑:
"天音阁?不过是我族圈养的戏班子!当年你师尊临死前,可是用最后一曲《广陵散》换了个痛快!"
焚星老祖的青铜身躯突然被一道紫雷劈中,半边身子碳化剥落。
十八星主中唯一的女性踏空而来,指尖缠绕着抽离的生机丝线:
"老东西,还记得你道侣吗?她的星核...现在还挂在我寝宫的灯笼里呢。"
萧烬的人皇战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,膝盖在祭坛上犁出两道深沟。
少年囚徒挣扎着爬到他身旁,残缺的手臂死死抓住他的衣角:
"前辈...别管我们...薪火..."
"蝼蚁两字,不是你们能说的。"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突然响彻星穹。
十八星主的讥笑戛然而止。
深渊大司命猛然转头,只见那个始终被他们刻意忽视的白衣道人,此刻正缓缓抬起右手。
他指尖跳动的星焰不过豆大,却让整片星域的法则开始战栗。
"人族卑贱?"
李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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