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吧。”
秦剑画的目光陷入了追思，许久，她才用怅然的语气道：“轮回会磨损真灵，我现有的回忆也不完整。你们末代的人皇，是个大傻子。他和我有仇，又不放过我……”
说了一番大抵都是她关于末代人皇事迹的追思之后，并没有让梅侍尊满意。
梅侍尊又道：“再说说人族。”
“人族是天地间最凶恶的种族！他们残杀万族，以万族为资粮，是无数种族的敌人！但当年人族强盛至极，又是神朝元老，万族纷纷敢怒不敢言……”
放在如今，人族是败者。可放在秦剑画当初的那个时代，人族却是这片天地间妥妥的反派。这一点，就算是刀九和徐风二也听得瞠目结舌。他们想反驳，可转念一想，站在外族的角度讲，好像还真的就是如此。
就算人族不复当年了，可这以外族为资粮的一点也未曾改变。
不过梅侍尊是不纠结善恶的，也不理会秦剑画这饱含情感的长篇回忆。
梅侍尊在秦剑画的讲述中提炼信息，再度询问道：“人族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？”
这个问题让秦剑画疑惑了一下。人族很强，在她那个时代尤其如此。可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，好像真的说不上来。
许久，秦剑画才说出一点道：“人族内部将与外族通婚视为禁忌，可是他们好像特别喜欢与外族通婚。这一点算吗？”
人族的这一点在秦剑画的认知内，真的是很特别的。在众多种族中，好像就只有人族如此。
梅侍尊三人都愣住了。梅侍尊是没想到有这种事，刀九和徐风二则是觉得秦剑画所说的，细想一下还挺有道理。
徐风二轻咳了一声，为人族正名了一下：“这个其实也不是很普遍的。”
刀九想了想，小姐和她讲的故事里，这种故事还真不少。
秦剑画却不屑地笑了声：“当年的人族，但凡强大点的存在，身边都会有好些异族侍者。就是一些落魄书生和浪客，也都一心想找狐女等。”
徐风二尴尬地笑了笑，他家小青就是一只青鸟所化人形。不过他自己也不是纯种人族呐。
秦剑画又道：“光明正大成婚的，确实不那么多。因为那还是需要不少勇气的。可有着勾搭的，绝不在少数！”
梅侍尊正在听着，忽然顿觉话题变了方向。她立刻开口道：“这不是我想知道的问题。对了，关于人族的起源，你有知道吗？”
“起源？”，秦剑画确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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