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这么问，但还是掰着指头数道：“白虎姐姐、师尊、爹爹……”
王竹马打断道：“嗯，你白虎姐姐也打不过她。”
凤阳从源凤怀里拱了出来，大惊：“师叔这么厉害？”
“我虽然不知道她现在到什么地步了，反正你白虎姐姐打不过她！”
两人在这里谈得欢快，源凤听了则是愁眉不展。白虎已是至高，而且身怀剑主传承，执掌杀伐权柄，尚且不敌。这个新的剑主亲传到底有多强？这片天地间还有人是她的对手吗？
凤阳犹豫了很久，方才有些弱弱地问：“师尊，我现在可以改投师门吗？我，我没有不要师尊的意思。我只是……”
王竹马没好气地敲着凤阳的脑袋，“你就不要想了！你师尊我无聊了，还会勉强收一两个弟子玩一玩。至于她……”
王竹马的感慨像是没有结局的余念一样：“总之，你就不要想了。她应该是不会收徒的，就算收徒估计也看不上你。”
凤阳低着头，她想起黄青梅说她资质愚钝、不知勤勉、没有决心……
“师尊最好啦。师尊，凤阳不会再想着改投师门的。”
王竹马没好气地敲着凤阳的脑袋。这逆徒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来挑战他了。他还真得做点儿准备。
不过黄青梅在凤阳的无字诀中透露出的些许道意，也勉强算是给王竹马指明了一些前路。可惜只有无字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