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一人身穿白袍，面容清瘦，须发皆白，一双眼瞳是罕见的纯白色，没有瞳孔。他周身气息平和，像一潭死水，看不出深浅。
右边一人身穿黑袍，面容和白衣老者有几分相似，却是一头黑发，眼瞳漆黑如墨。
他的气息比白衣老者更沉，更加收敛，周身连一丝灵力波动都不外泄。
两名合道境。
叶辰在门口停了一步，拱手行礼：“人族叶辰，拜见两位前辈。”
白袍老者率先睁开眼，那对纯白色的眼瞳落在叶辰身上，打量了片刻，微微点头：“不错。年纪轻轻就能走到这一步，难怪金蚕王蛊会选择你。”
黑袍老者也跟着睁眼，漆黑的双瞳看着叶辰，没有说话，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在表示认可。
何首乌在旁边介绍：“这位是白圣，这位是黑圣。两位太上长老是双生兄弟，也是我蛊族如今辈分最高的合道境修士。白圣是合道七层，黑圣是合道八层。”
叶辰再次行礼。
白圣摆了摆手：“什么太上长老，都这把年纪了，叫什么都一样。”
他看向叶辰，语气很直接：“你的事，首乌都跟我们说了。金蚕王蛊在你身上，圣蛊的炼制需要你配合。这些我们都能接受。但我有一件事要问你。”
叶辰道：“前辈请问。”
白圣的目光盯着叶辰的眼睛：“你愿意来蛊界，到底是为什么？为了金蚕王蛊的前途？为了蛊族的友谊？还是为了你自己？”
这个问题问得毫不客气。
叶辰没有回避，也没有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。他想了想，认真回答：“三个原因。第一，我答应过金蚕王蛊，他的归宿由它自己选择。它想来蛊界参与圣蛊炼制，我尊重它的意愿。”
“第二，我确实需要蛊族的助力。我身上有不少麻烦，未来还会有更大的麻烦。蛊族如果能炼出圣蛊，对我来说是一个强大的盟友。第三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“我答应了一个人，会在三个甲子之内来蛊界一趟。我不想食言。”
白圣听完，沉默了几息。然后他笑了：“好。实话实说。老夫最烦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。”
黑圣也开了口，声音沙哑低沉。
“圣蛊炼制不是小事。需要九大王蛊齐聚，加上金蚕王蛊为引，在蛊界地脉深处布置熔炼大阵。整个过程，少则数月，多则数年。其间不能被打断。一旦中途出问题，所有参与炼制的王蛊都会遭受重创，甚至消亡。”
叶辰点头：“我知道。金蚕和我说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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