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红颜打来的子弹击中了他的肩胛。
叶凡平和的脸上罕见掠过一抹痛苦。
只是他并没有从唐若雪身上挪开，依然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护着她。
他脸部的轮廓，在冷风中有着义无反顾的坚定，但同时又有着饱经沧桑的悲凉。
他的眼眸，还流淌着天意弄人的人生无奈。
过程很短，稍现即逝，随即，叶凡的双眼，便又恢复了平和。
但仰头瞅向叶凡的唐若雪，却是心神一颤停止了任何动作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，叶凡这个时候会给自己挡子弹。
这种义无反顾，跟中海的叶彦祖何其相似。
只是叶凡的庇护，让唐若雪心里更加痛苦更加揪扯更加无所适从。
她恨这个男人，恨他让唐家分崩离析，恨他让唐家家破人亡。
但自己却不知不觉越欠越多……
“叶凡——”
“凡儿——”
此刻，众人反应了过来，看到叶凡受伤，赵明月她们齐齐惊呼。
无数人向叶凡奔了过去。
宋红颜呆愣了一会，随后尖叫一声也扑了上去。
“叶凡，对不起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是想要伤害你的，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宋红颜泪如雨下抱着叶凡后背，无法接受自己伤害了叶凡。
哪怕刚才一枪她本意不是冲着叶凡。
看到这一幕，赵明月她们的脚步止不住停下，神情都说不出的复杂。
谁都能看到里面的恩怨情仇。
宋万三也是一声叹息，缓缓低垂了自己的左手。
掌心，一抹莲花一样的痕迹消失无踪。
“叶凡，我还你这一枪。”
抹着泪水的宋红颜抬手要给自己相同位置一枪。
“啪！”
叶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枪管，随后用力从宋红颜身上挪开。
他喝出一声：“红颜，别犯傻，这不关你事。”
“是我自己挡子弹的！是我自己伤了自己！”
“我没事，一点小伤，你不要愧疚，不要自罚，不然我更加对不起你。”
叶凡安抚宋红颜一声：“这一枪，我不恨你，我理解你！”
他对自己这一枪毫无怨言，也让宋红颜心里更加愧疚。
她抽泣着低垂了枪口。
此刻叶凡又望向怀里的唐若雪：“若雪，我也明白你的心情……”
“你明白什么？你明白什么？”
唐若雪对着叶凡又吼叫一声：
“你们杀了我妈，他扭断了我母亲脖子，他杀了我妈！”
“我要他偿命，我要他偿命！”
她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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