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艰难，而是难于上青天。”
汪清舞俏脸没有沮丧，还带着一抹斗志和乐观：
“可我终究还是点时间对不？三个月，我再努力一把，说不定有奇迹出现。”
“真完不成目标，我奋斗到最后也就认命了。”
素雅女孩双腿一错，淡漠清冷，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坚韧。
叶凡微微点头，汪清舞这种不到最后一秒不服输的精神让他很触动。
他见识过卢弯弯、唐诗婧、郑思月这些人的行径后，也就知道汪清舞现在的品行多么可贵。
“对了，天唐酒业怎么回事？”
叶凡突然想起一个问题：“他们是你竞争对手？”
“天唐酒业，原本叫熙凤酒业，唐门旗下一个公司。”
汪清舞对叶凡知无不言：
“它曾经跟汪氏酒业一样，半死不活，靠代理几个红酒品牌活着。”
“可几个月前，熙凤集团更换了主事人，来自中海的唐门子侄唐若雪进入龙都。”
“唐若雪作风果断，手段过人，上任没几天就大清洗整个集团，还把尸位素餐的人全部踢走。”
“她在公司打出，不论黑猫还是白猫，捉住老鼠就是好猫的旗号，要集团上下以结果论功绩。”
“尽管无数人怨恨她，但在她高压之下，熙凤集团人人自危，也爆发出了潜力。”
“为了在集团有一席之地，所有业务都被人抢着干起来，天唐酒业也重新激活。”
“唐若雪的亲戚林家姐妹，林三姑和林七姨执掌了这间僵尸公司。”
“她们一上任就调整方针，不再代理红酒品牌，而是做起了成本低廉的养生酒系列。”
“当然，良性竞争无所谓，可她们却没底线，不仅挖我们人员和高仿我们品牌，还四处捏造我们的黑料散播。”
“我们市场份额下降了差不多思成。”
她眸子闪烁着一抹光芒：“今天更是来这样伤天害理一出。”
林三姑和林七姨？
叶凡微微一愣，没想到这两人进入了天唐酒业，不过这作风还真有点像她们。
林三姑善于钻市场空子，知道怎么打开市场，林七姨是前医药署副局，清楚怎样挤垮对手。
两人联合，再加不要脸，只怕一般公司正干不过她们。
叶凡皱起眉头：“你们没有投诉吗？”
汪清舞幽幽一笑：“没有证据，能投诉什么？”
“我们向唐若雪反馈过这些事，但天唐酒业现在赚钱厉害，唐若雪根本就不过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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