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问清楚了沈天翊的工作单位，工作状态，家庭情况，父子关系。
程国清能说的全部说了，最后都说的口干舌燥了。
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老老实实的不敢顶嘴也不敢凶她。
“虽然我已经隐约猜到了你们的目的，但我还是想亲口问你一句，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表面上看你们的小儿子得到了好处，可是实际上看，你们不仅失去了跟小儿子相处的机会，也没从他这里捞到任何好处。”
“反倒是程锦年这些年对这个家任劳任怨，也没看到你没有半分感激，我就问你一句，你有没有后悔过做这个决定？”
姜晚的问题非常犀利，程国清听完之后有一瞬间的沉默。
他其实是有些后悔的，但是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，后悔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“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的事了，没什么后不后悔的。”
“我们这么做的目的反正你已经猜到了，对，就是你想的这样，我们就是希望这个孩子过上好的生活，以后能够帮衬帮衬家里。”
“早知道他是这么个白眼儿狼，当初就不应该把他送出去过这么好的生活。”
“我干脆把他扔在尿桶里溺毙，估计还会省事很多。”
程国清说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凶狠一闪而逝。
他虽然是沈天翊的爸爸，但也只是个普通人。
他看不惯别人的生活比他更好，看不惯别人明明有能力却不帮他。
他现在身体越来越差，以后还不知道能活多久。
他自己的日子一团糟，当然不可能让别人好过。
沈天翊是他的儿子又怎么样？
正因为他是他的儿子，他的这种置身事外和袖手旁观才更让他觉得痛心。
这个小兔崽子，自私自利的可以，甚至忘了是谁让他过上这么好的生活。
他日子过好了以后不拉他一把，他就要让他万劫不复，一辈子都后悔得罪了他。
他要让他知道，他程国清是沈天翊的老子。
他能让他过上这么好的生活，也能毁了他拥有的一切。
程国清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，身体也越来越差，这次干脆利用姜晚借刀杀人。
程国清说出这些话以后，姜晚才彻底相信，程国清就是个无情无义，不把任何人当人看的畜生。
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利益，满脑子都只想着自己。
至于别人怎么样，会不会因为他的决定受到影响，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。
不过正是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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