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。
“要不先去招待所住一晚上？找人的事情睡饱之后明天再来？”
程锦年说一句话连着打了三个哈欠。
“好啊。”
姜晚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，说话的时候也在不停打哈欠。
她昨晚上高强度的运动，现在早已经又累又困。
北方的冬天寒风凛冽，程锦年主动牵起了姜晚的手，带着他往不远处的招待所走去。
姜晚可能是被冻麻木了，也可能是脑子困的没办法思考。
总之程锦年拉着她的手她没有拒绝。
程锦年带着她去招待所开了一间双人房。
倒不是因为没房了，而是出门在外，两人住在一个房间稍稍安全一些。
姜晚现在困得要死，也没心情跟他辩驳。
程锦年开好房间之后她一路打着哈欠走了进去。
姜晚连洗漱都懒得了，直接脱了鞋袜和身上的外衣外裤，找了张床缩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