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想，她已经豁出去了，不想再为零号当铺卖命。
“我想退出。”
尘雨烟脸上冒出了汗，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左小霜的悲惨下场。
黑袍人语气冰冷：“你想好了，虚无之心可不是你想要就要，不想要就不要。”
左小霜直面黑袍人，毫不犹豫。
“我想好了，我不想做一个没有灵魂的人。请神使成全。”
黑袍人面无表情，尘雨烟手中飘带悄悄缠绕，紧盯着黑袍人的动作。
左小霜微微欠身，毫不动摇，直视着黑袍人。
时间慢慢过去，气氛越来越诡异，尘雨烟就快要沉不住气。
突然，宫殿外一只妖兽吼叫起来，尘雨烟手一抖，飘带就要出手，却忽然听见那黑袍人出声。
“好，我成全你，不过有个条件。”
尘雨烟急忙将快要出手的飘带往上一提，做了个趁势擦汗的动作。
“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？”
尘雨烟心中很难相信，平素里这种事情，零号当铺绝对不会轻饶。
“多谢神使！不知是什么条件？”
左小霜并没表现出欢喜，只是很郑重的道谢。这条件才是大头，她也不相信这件事这么容易。
“你告诉我你为何会喜欢上他？”
那神使居然只是问了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。令得尘雨烟和左小霜心中迟疑。
“你认真回答我这个问题，我就收回你的虚无之心。”
左小霜想了想，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或许在他救宓洛之时，我看见他很恐惧弱水，但他仍然选择去救，救了宓洛，又不图谋她的美色。他很专一。”
左小霜回忆自己与风轻烈第一次见面，就是在医道盛会之上。
“专一的男人总是迷人的。”
左小霜其实也说不好为何会喜欢风轻烈。这种事情无关其他，只是那一瞬间的心跳。
“专一的男人，又不会喜欢你。你这是飞蛾扑火，自取灭亡。”
黑袍人出声，虽是责备，却也有劝说的意思。尘雨烟放下心来，看来黑袍人并不会将左小霜怎么样。
“飞蛾扑火，是在追寻自己心中的光，没了光，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留恋？”
左小霜喃喃自语，看似在回答黑袍人，其实是说给自己听。
“好吧，你上前来，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
黑袍人对着左小霜伸手一捞，手中一颗灰色的心脏出现。
“去吧，你现在是一个凡人了。”
左小霜面色惨白，她本是相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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