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。
“一斤五百克。两块钱变五百万。利润率,两百五十万倍。”
台下没声了。
一百多号人全站着,没人动。
有人在算。算不清楚。不用算了。两块钱变五百万,这个数字,谁都听懂了。
散户们的眼睛全红了。
有人冲温少杰扑过去了。
第一个上手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,抓住温少杰的中山装领子,往下一扯。扣子崩了两颗。
第二个,第三个。
七八个散户围上去了。
温少杰的中山装袖子被撕下来一只。他手腕上那串沉香甩出去了,珠子散了一地。
“退钱!你把钱退了!”
“我的二十万!儿子的学费!”
温少杰被推搡着,一个趔趄摔在碎玻璃渣子上。膝盖跪下去,扎进了玻璃碴里。他嘴咧了一下,没叫出声。
他抬起头。
笑了。
嘴角挂着血,但他在笑。咧着嘴,露出一排牙。
“打啊,继续打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但每个字都清楚。
“打死我也没用。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,自愿投资,盈亏自负。你们每个人签的字,按的手印。”
他把膝盖从玻璃碴里拔出来,站起身。
扫了一圈满场的散户。
“而且,各位,实话告诉你们。你们的钱,十分钟之前,已经全部转到海外离岸账户了。”
他伸出手,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我温少杰做生意,从来不留隔夜钱。走正规法律途径,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回来。”
会场里安静了。
死一样的安静。
散户们的手松了。
推搡停了。骂声停了。
一百多双眼睛盯着温少杰。
没有愤怒了。是绝望。
那个四十来岁的女人,手里还攥着撕下来的半只袖子,膝盖一软,跪在了碎玻璃上。
她没哭。哭不出来了。
张红旗把手伸进上衣内兜,掏出手机。
拨了一个号。
两声,接了。
“李处。”
“说。”
“通知经侦,切断户名温少杰的离岸账户资金链路。开户行汇丰,账户尾号3872。关联账户两个,渣打的尾号6104,恒生的尾号0057。三个户头,全部冻结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全场都听见了。
温少杰的笑停了。
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。
他盯着张红旗手里的手机。
三个账户。银行名,尾号,一个字都没差。
他的嘴张开了,没合上。
张红旗把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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