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麦克风。声音发虚。
“崔教授的诊断结论是,该患者面部神经已经彻底坏死,属于不可逆损伤。以目前的医学水平,无论中医西医韩医,都无法修复。”
停了一秒。
“崔教授建议患者转至神经外科,考虑手术方案。”
说白了,就是不治了。
台下没人鼓掌。
安静了好几秒。
直播间里刷屏。
“这就放弃了?”
“十几万的仪器就这?”
“国宝级大师,治了十分钟,把人治抽了,然后说治不了?”
患者家属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,应该是妻子。站在台侧,脸上全是慌。
护工已经准备把患者从椅子上架起来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
声音不大。
全场的目光转过去。
林彩英走过来了。
她站在患者面前,看着那张僵死的脸。
患者妻子愣住了,看林彩英,又看看台上。
林彩英冲她点了一下头。
“坐回去。”
护工把人重新放稳了。
林彩英没回诊桌。
她把针箱打开,这次没拿金针。
拿了两根银针。
比金针细,比金针短。一寸半。针身光滑,没有刻纹。
左手一根,右手一根。
两根针同时举起来。
崔东赫退了两步,盯着她的手。
林彩英左右手同时动了。
两根银针,一左一右,同时刺入患者面部两侧的颊车穴。
下颌角前方,咬肌附着点的位置。
两针同入。
台下前排的记者全站起来了。摄像机推到最近。
金成日眯着眼看她的手法。看了两秒,眉头拧起来了。
针没往深处走。
刺进去两分。
两分是什么概念?针尖刚过皮层,连肌肉都没碰到。
崔东赫张了张嘴。他用的电针扎了三分深都没效果。这女人就刺两分?
林彩英的手指开始动了。
捻。
极慢,极轻。
左手顺时针,右手逆时针。两根针同时转动,方向相反,速度一致。
像是调收音机的旋钮。
精确到每一个角度都一样。
台上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麦克风的声音。
一分钟。
患者脸上的痉挛,停了。
刚才被电针仪搞出来的不规则抽搐,一点一点平息下去。像水面的波纹散开,归于平静。
两分钟。
患者的左眼皮动了一下。
不是痉挛。是自主运动。
他在努力睁眼。
崔东赫往前迈了一步。
三分钟。
患者的嘴角动了。
右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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