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来路的角色。”
“我让底下人应付了几个。”
刘浩点点头。
徐德胜这几年在香港,跟三教九流打交道,练出来了。
这点小场面,应付得来。
“红旗那边怎么说?”徐德胜问。
“让我们放开手脚干。”
刘浩看着远处那座宏伟的东正教教堂穹顶。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“只要是名单上的人和东西,想办法弄回去。”
三天后。
基辅最大的露天跳蚤市场。
瓦西里领着刘浩和徐德胜,在一个角落里,找到了目标。
尤里·伊万诺夫。
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大衣,背挺得笔直。
花白的头发,在寒风中有些凌乱。
他面前的地上,铺着一块破布。
上面摆着几枚苏联时期的勋章,一个旧相机,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镜片。
那都是他过去的荣耀。
现在,成了换取面包的商品。
一个年轻人走过来,拿起一枚列宁勋章,用手掂了掂。
“老头,这个怎么卖?”
尤里嘴唇动了动,报了个价。
年轻人嗤笑一声,把勋章扔回布上,走了。
尤里默默地把勋章捡起来,用袖口擦了擦上面的灰尘。
动作很轻。
就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。
刘浩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。
他注意到,尤里时不时会拿起身边一个老旧的蔡司显微镜物镜。
用手指,一遍遍抚摸镜筒上冰冷的金属纹路。
眼神里,有不舍,有落寞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火焰。
那是一个手艺人,对自己吃饭的家伙,最深沉的感情。
刘浩明白了。
这个人,心还没死。
他对徐德胜使了个眼色。
徐德胜点点头,转身消失在人群里。
没过多久,几个喝得醉醺醺的本地混混,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。
领头的那个,一眼就盯上了尤里摊位上的旧相机。
“喂,老家伙!”
混混一脚踩在破布上,把相机踢到一边。
“这破烂,大爷我买了!”
他扔下几张面值小得可怜的本地货币。
尤里站起身,脸色涨红。
“这不够!”
“滚开!”混混一把推在尤里的胸口。
老头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就在这时。
一只手,像铁钳一样,抓住了混混的手腕。
徐德胜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。
他脸上挂着笑,手上的力道却不小。
“朋友,做生意,要讲规矩。”
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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