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,两边松树,再往里头三栋楼——一栋办公,两栋车间。
后头还有一栋单独的,铁皮顶,外头一根高烟囱。
周厂长指了指那栋。
“熔炼车间在那头。两台炉子,一台五吨的,一台十二吨的。十二吨那台去年大修过一次,还没正式开过。”
张红旗点头。
“原料库呢?”
“东边山脚底下,地下的。”
“几个仓位?”
“八个。每个仓装两百吨。”
刘浩在旁边听着。
到了办公楼三楼,周厂长的办公室。
屋里摆设简单——一张大办公桌,墙上一面国旗、一面厂徽,再就是一张厂区平面图。
周厂长把门关上,反手插上。
“张同志,上头的意思我清楚了。这厂子归您调度,时间三个月。三个月里头,厂里一切设备、人员、物料,您说怎么用就怎么用。”
张红旗坐下。
“周厂长,先办两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件,一会儿有一支车队进厂。封闭式卡车五辆,车上是我的人,连设备带行李——从京城走老严仓库,也就是严教授那一摊——直接过来的,今天下午到。”
“安排警卫到大门口接。”
“第二件,从现在起,厂区内外所有通讯封锁。固定电话除您办公室这一部全部停机,无线电按最高级别管控。进出人员登记照旧,但厂里头任何人不许跟外头通气。”
周厂长没多问。
走到桌后头,拉开抽屉。
抽出一把钥匙。
走到墙边一个铁皮柜跟前,开锁。
柜门打开,里头一台老式的红色座机,旁边一个开关箱。
周厂长把开关箱上一排拨杆从上往下一个一个扳到下头。
最后一个扳下去的时候,办公桌上那部黑色电话拿起来听了一下——没声了。
周厂长把铁皮柜锁上。
钥匙揣进兜里。
“张同志,从这一分钟起,厂区跟外头断了。”
张红旗点头。
下午三点。
五辆封闭式卡车从专用公路开进厂区。
头一辆车斗后门打开。
老严从车上跳下来。
肋骨那块还缠着绷带,下车的时候皱了一下眉。
跟在后头的,十七个人——老严带的研究员、技术员,还有三个研究生。
每个人手里一只行李袋。
后面四辆车卸下来的是设备。
反应炉、退火炉、测试仪、烧结台,全是新的。包装箱上贴着上海、沈阳、长春几家厂的标签。
张红旗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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