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拨了。
“陈默,做空标的确认。不做指数,做个股。八只。”
他把名字念了一遍。
陈默在那头记着。
“明白。不碰大盘,打个股,避开指数层面的对冲风险。”
“对。大盘有人护,个股没人管。尤其是后面三只硬件公司——华尔街那帮人盯着的是互联网概念,没人盯硬件。”
“看跌期权,行权价按现价百分之六十,对吗?”
“对。”
“杠杆五倍,总投入多少?”
“十五亿美元。”
陈默那头笔停了一下。
“十五亿,名义敞口七十五亿。张总,这个仓位进去了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“进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天纽约开盘。分三批——上午一批,午盘一批,尾盘一批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。
三月十五号,纽约开盘。
磐石资本的看跌期权订单开始进场。
高盛暗池,第一批,五亿美元。
美林柜台,第二批,五亿美元。
午后两点,第三批,五亿美元。
三批全部成交。
十五亿美元的看跌期权,挂在八只股票上,行权日:六月。
当天收盘,没有异动,大盘继续涨。
三月十七号。
做市商动了。
高盛的风控部门发了一份内部备忘录,不对外,但陈默的人搞到了复印件。
核心内容:有大规模空头资金进场,集中在科技板块,来源不明,建议提高看跌期权保证金比例。
当天下午,美林跟进。
保证金比例从百分之二十五上调至百分之四十。
一句话:你要继续做空,多交钱。
陈默算了一笔账,打过来电话。
“张总,保证金缺口五亿美元,账上的钱不够了。”
张红旗放下茶杯。
“新天地离岸账户里还有多少?”
“电影分账加上之前的结余,五亿三千万美元。”
“划五亿过来,走开曼的通道,经第三层壳公司,别跟磐石资本的主体账户沾上。”
“跨国划拨,需要四十八小时。”
“让汇丰加急,二十四小时内到账。”
“我去办。”
挂了。
二十三个小时后,五亿美元到了保证金账户,缺口补上了。
三月二十号。
路透社,纽约总部,编辑部。
一条新闻稿躺在终端机的预备发布列表里。
标题:“美国司法部正式启动微软反垄断拆分诉讼。”
还没发,排在第二天早上八点整的发布队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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