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多少？”
“十万台。”
渡边手指敲了敲桌面：“全部压下去。”
助理傻眼了：“十万台？一次性全塞给经销商？”
“对。趁着广告还在狂轰滥炸，趁着市场余温还在，让他们先吃进去。给他们三个月账期。”
助理咽了口唾沫，记了下来：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渡边抬眼看他。
“给日本总部发周报的时候，销量怎么写？”
“按预期写。第二周回落的事，一个字也别提。”
助理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渡边转头看向窗外。京城的四月天，阳光明媚。
他觉得，优势依然在自己这边。
——
后海院子。
王先农把一份截获的物流单据拍在张红旗面前。
“索尼疯了，十万台MD机，这周开始往全国经销商手里硬塞。北京四万，上海三万，广州两万，成都一万。”
张红旗瞥了一眼单据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他们这是在给自己挖坟。”
王先农没接话，等着下文。
张红旗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院里那棵老槐树，新芽绿得发亮。
“先农，给丁雷带句话。”
“飞宇在线首页，给我横幅挂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张红旗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‘你在网吧听过的歌，想带回家吗？’”
王先农拿笔的手腕一顿，猛地抬头看向张红旗。
这招，是要绝杀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