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机会了,
要是先生都搞不定,那长谷川一脉的传承,到他这一代算是真正的断了。
“需要我做些什么准备么?”
张元点了点头,准备其实是不需要的,这般情况也就是哼几声而已。
只不过要是这么简单,好像显的不够庄重。
怎么玩的花一点,给人整上点情绪价值才是关键的。
“准备好三牲和法台一应事物就好,现场只能留男女各一人,??晚上七点开始!”
“好的,先生!”
虽说长谷川的阴阳道已经失传了,可张元说的这些,在他们这里也是很好准备的。
毕竟阴阳道他们,也就是研究这个的。
在长谷川早月安排的房间,休息到傍晚时分,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。
长谷川早月和一名叫长谷川月见的老妪,一起过来请张元移步。
张元跟着这两位,来到了神社后面的平台上。
法台已经准备好,供桌上是血淋漓的三牲,牛头、猪头和羊头。
有了这三个狰狞带血的兽头,加上法台上的香烛法剑等一应事物,配合法台前铁床上的老头嘶吼。
这小感觉一下就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