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信十方所说的天帝,现在她信先生,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在先生身边,她就像回到了一个轻松温和的怀抱之中。
她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感觉,早早离异的父母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,亲近的朋友也没有。
在这钢筋丛林中,她从没有获得过这样的心灵温暖,那似乎是她心灵最放松的归属。
“法师,我要去学习中文了,我想听懂先生在说什么”
十方听了,也点了点头,这个他也要去学。
或许学了中文,就知道先生在说什么了。
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猴子般的男人,给这两位施了一礼后,就默默的退开,然后慢慢走出了贝螺寺。
这个男人十方见过,但也不知道名字,喜娜没有说,先生没有问,他也没有问。
三人就这么一起待了十几天,男人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。
他都怀疑这人是个哑巴。
被称为哑巴的男人,用他怪异的步伐,慢慢走出了贝螺寺的大门。
在看到大门外的王喜娜后,他走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。
王喜娜没有转身,只是冷冷的说道:“长谷川早月,这回你还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