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淡到几乎不可察觉的道韵，自翻涌阵光深处悄然浮现。
道韵如丝，掠过重重阵法波动，好似清风拂面而来。
清风徐徐吹过，厉九渊站在原地，眉宇微动，本来不断攀升的气息，当场消散于无。
“嗯？”
突如其来的一幕，引得在场众人大感疑惑。
而不等众人想明白怎么回事，一旁九天玄烨，周身气息也随之散去。
“刚刚那气息……是天恒真人独有的真元气息？”
苏十二眸光一闪，若有所思。
方才变化仅仅一瞬，速度之快，常人根本难以觉察。
但……从那气息当中，他还是感受到了天恒真人独有的真元气息。
而如今的天恒真人，可是云歌宗宗主任云踪的化身。
再想到厉九渊突然赶来此地，苏十二嘴上不说，此刻心中却也已经有了猜测。
“有意思！”
厉九渊忽然轻笑一声，目光先是从九天玄烨身上扫过，随即又落在苏十二身上。
“小家伙，今日算你运气不错。玄烨仙子在场，吾给她这个面子，暂时不与你一般见识。”
“不过，天地至宝放在你手中，迟早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“这一点，吾今日不取，来日也会有人取。”
“当然，你若什么时候改变主意，也可以随时将宝物交给吾。”
“先前给你的承诺，始终有效。拜入吾之门下，你之仙途，定会一帆风顺。”
话音未落，厉九渊手掌轻轻一握。
苏十二头顶巨掌应声溃散。
巨掌虽散，厉九渊周身气息，仍是如一座无形大山，压得众人心口发闷。
苏十二眉头微皱，尽管心中已有猜测，却仍是不敢有半点大意。
小心无大错，这道理他自是再清楚不过。
良久，眼见厉九渊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，苏十二目光这才落在九天玄烨身上。
后者目光一转，扭头看向一旁厉九渊，清冷声音响起。
“仙友既然不打算动手，不如……先想想眼下局势，如何破局。”
“倘若真让神界阴谋得逞，只怕……你也未必能置身事外。”
闻听此言，厉九渊眉头一挑。
“玄烨，你倒是会使唤人。”
话虽如此，却并未反驳。
唇亡齿寒，真让神界阴谋得逞，意味着什么，厉九渊自然也是再清楚不过。
若不然，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下一刻，厉九渊袖袍一挥，掌心黑气翻涌而出。
黑气当中，夹杂着多重力量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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