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袖子。
苏宁不以为忤:“喊水叔,您还记得七九年大旱吗?全村人轮流守一口井,每家每天只给半桶水。”
马喊水愣住了。
那场持续了八个月的旱灾,是涌泉村人共同的伤痛。
“我记得您把我爹骂得狗血淋头,说他砖窑浪费水。”苏宁继续道,“可您不知道,那口井就是他用卖砖的钱打的。”
马喊水的表情变了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向人群外围。
当晚的村民大会上,苏宁用投影仪展示了水花餐饮的扶贫计划:深井工程、光伏电站、劳务输出……
每一项都配有详细的图纸和数据。
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,他们从未想过,那些困扰多年的问题,竟能这样一一解决。
“食品厂包吃住,月薪一百二,熟练工能到两百。”苏宁的话引起一阵骚动,“愿意去的,明天到村委会报名。”
散会后,马得福送苏宁去村口。
月色如水,两个曾经的对手并肩而行,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。
“为什么帮我们?”马得福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。
苏宁停下脚步:“我也是涌泉村的一员。”
马得福一怔。
脑海里不由得想起1989年的夏天,十几个热血青年在毕业季的国旗下宣誓:“扎根农村,服务农民……”
“马得福,我也想帮助西海固攻坚脱贫。“苏宁轻声说,“只是换了个方式实现而已。”
吉普车远去后,马得福在村口的大石头上坐了很久。
远处,金滩村第一次亮起了电灯,像荒漠中突然绽放的星火。
与此同时,学校宿舍里,麦苗正对着一盏崭新的台灯发呆。
灯是马得宝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,此刻映照着她手中的两份文件——福建制衣厂的招工聘书,和水花餐饮的招工简章。
“想好了吗?”白老师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两碗面条。
麦苗咬着嘴唇:“爸,我……”
“不管你选什么,爸都支持你。”白老师把面放在桌上,“能进入水花食品厂确实很好,但外面的世界……也确实很精彩。”
麦苗望向窗外。
月光下,马得宝正在操场上练习广播体操……
那是他为通过食品厂体检做的准备,动作笨拙又认真。
第二天清晨,马得福被一阵喧闹声吵醒。
他揉着眼睛走出村委会,看见李大有带着几个村民围在公告栏前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他挤进去问。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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