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反反复复地过着每一个可能泄密的环节。
数据是从苏筱的标书里出去的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但苏筱不可能自己泄露自己做的标书。标书在定稿之前只在部门内部流转过,经手的人就三个……
苏筱、东林、陆争鸣。
他于是拿起手机翻到昨天开会时的监控录像,屏幕上的画面一格一格地划过。
却是看到杜鹃端着茶水推门进来,把茶杯放在每个人面前,收走了空的果盘,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。
从头到尾杜鹃的目光都没有往桌上的任何文件瞟过一眼,做完事情就转身出去了,脚步轻快,马尾辫一甩一甩的。
汪炀郁闷地把监控关了,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。
杜鹃应该不可能知道纸条的事。
那黄礼林手里的证据到底是什么,他不知道,但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再这么发酵下去了。
当天下午,汪炀就做出了决定:开除东林。
虽然知道东林可能是无辜的,但是这件事必须有人背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