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到跟天科的人有来往,陈思民那边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事来。
夏明看出了苏筱在躲,也没多停留,收回目光继续往外走了。
夏明并不觉得苏筱是在怕他,大概能猜到苏筱为什么躲。
上次在众建的追责会议上,天科把责任往外推的时候,多多少少牵连到了苏筱。
虽然开除苏筱是潘建华拍板的,但说到底,如果天科在水泥的事情上不被人抓住把柄,安居工程的事故就不会闹那么大,苏筱也许就不会被推出来当替罪羊。
夏明心里对这件事一直有些过意不去,只是他没有机会说,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
毕竟职场就是这样的残忍,并没有所谓的亲情和情义。
夏明走后,苏筱从显示器后面探出头来,确定人已经走了,才松了一口气。
苏筱想了想,放下手里的资料,起身走到前台杜鹃那里。
杜鹃是个圆脸姑娘,性格开朗,是天成为数不多愿意跟苏筱说话的人。
苏筱靠在吧台上,装出一副闲聊的样子,看向眼前的杜鹃问道:“杜鹃,刚才那个人是天科的夏主任吧?他来咱们公司干什么?”
杜鹃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说:“还能干什么,拉帮结派呗!天科这段时间日子不好过,安居工程那个墙一倒,那么多住建局的领导被拍了,黄礼林都快被集团逼疯了。夏主任估计是来找汪总商量对策的,想拉天成站他们那边。”
苏筱点了点头,又问:“杜鹃,我一直没太搞懂,咱们天成跟赢海总部到底是什么关系?还有那个总承包公司,好像权力特别大?”
杜鹃一听这话,来了精神,她在这家公司待了好几年,这些事门儿清。
接着杜鹃拉了把椅子让苏筱坐下,开始给她科普起来,“我跟你说,赢海集团旗下有五家天字号的子公司,咱们天成是其中之一,另外还有天科、天和、天正、天顺。这五家看着都挂着赢海的招牌,但待遇可差远了。真正算是赢海亲儿子的,是汪明宇负责的总承包公司,还有林小民的地产公司。人家那才叫嫡系部队,要资源有资源,要政策有政策。咱们这些天字号的,说好听点是子公司,说难听点就是给亲儿子打工的。”
苏筱皱起眉头问:“怎么个打工法?”
杜鹃掰着手指头给苏筱数:“你看啊!第一,咱们每年必须从总承包那边买建材,水泥钢筋砂石料,全得从他们手里走,价格比外面市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