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又问:「坏人坏吗?」
一旁的皇后魏长玉笑了:「坏,很坏。所以你父皇要去打他们。」
苏应元握著小拳头,学著大人的样子,喊了一声:「打坏人!」
城头上的魏长玉和齐姝都笑了,只是齐姝的笑有些意味深长。
苏宁骑著马,走在队伍的最前面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京城,看见城头上站著的魏长玉、齐姝和苏应元,挥了挥手。
魏长玉也挥了挥手,苏应元也挥了挥手,小手挥得可欢了。
苏宁转过身,看著前方的大路,一夹马肚子,加快了速度。
……
二十万大军,三路并进,目标只有一个——北厥。
这一仗,打了整整半年。
从秋天打到冬天,从冬天打到第二年的春天。
苏宁的中路军在正面跟北厥主力硬碰硬,打了十几仗,每仗都赢,可北厥人就像草原上的草一样,割了一茬又长一茬,怎么也打不完。
魏祁林的东路军绕到北厥后方,烧了他们的粮草,截了他们的退路。
李怀安的西路军穿过了戈壁,从背后捅了北厥一刀,捅得他们措手不及。
三路大军,把北厥人围在乌兰巴库伦,围了整整两个月。
北厥可汗派人来求和,说愿意称臣纳贡,愿意把抢走的牛羊还给大雍。
苏宁却是没答应。
他让人把求和的使者赶了回去,传了一句话:「要么降,要么死。没有第三条路。」
北厥可汗没有降。
反而是带著最后的几万骑兵,冲出乌兰巴库伦,想往北跑。
魏祁林带著东路军截住了他们,一刀砍了可汗的脑袋。
北厥人群龙无首,死的死,降的降,散的散。
……
打了半年,北厥终于灭了。
消息传回京城,全城欢腾。
老百姓敲锣打鼓,放鞭炮,像过年一样。
首辅贺敬元站在城头上,看著报喜的骑兵飞驰而来,老泪纵横。
「陛下万岁!大雍万岁!」城里的老百姓喊著,喊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苏宁骑著马,走在凯旋的队伍最前面,身上穿著铠甲,脸上带著笑。
他身后是魏祁林和李怀安,再后面是黑压压的将士们,再后面是缴获的战利品,无数的牛羊马匹和金银珠宝。
魏长玉站在城头上,抱著刚刚出生的皇子苏应安,看著苏宁越来越近的身影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而一旁的齐姝也是抱著苏应元前来迎驾,脸上依旧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苏应元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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