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贺敬元说道。
贺敬元正在批公文,头都没抬:“说。”
李怀安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密报,放在贺敬元面前,“俞浅浅还在林安镇,开着那个溢香楼。她那个儿子,叫俞宝儿,今年七岁,长得……长得跟齐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贺敬元放下笔,拿起密报看了一遍,然后放在桌上,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地敲着,“确认了?真是那个齐昱的种?”
李怀安点了点头:“确认了。俞浅浅当年是齐昱的妾室,被齐昱强迫纳的。后来俞浅浅趁乱逃了出来,跑到林安镇隐姓埋名。那时候她已经怀了身孕,到林安镇没多久就生下了俞宝儿。这件事,我们查了俞浅浅身边的老人,还有当年给她接生的稳婆,都确认了。”
贺敬元沉默了一会儿,“俞浅浅知道齐昱死了吗?”
李怀安说:“应该知道了。林安镇虽然小,可消息不闭塞。改朝换代的事,全天下都知道了,她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贺敬元又问:“她什么反应?”
李怀安说:“派去的密探回报说,俞浅浅这几天情绪不太好,可也没见什么异常。对于俞宝儿,她看得特别紧,从不让外人单独接触。”
贺敬元站起来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。
靴子踩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李怀安乖乖地站在那里,等着师父开口。
走了一会儿,贺敬元停下来,转过身看着李怀安,“怀安,你说,这个俞宝儿,该怎么处置?”
李怀安想了想,“师父,齐氏皇族已经被陛下清洗了,一个不留。俞宝儿是齐昱的儿子,是承德太子的嫡孙,按理说……也不能留。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万一将来有人利用他造反,那就是大麻烦。”
贺敬元没说话,继续踱步。
李怀安又说:“要不,我派人去林安镇,把她们母子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贺敬元停下脚步,看着李怀安,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摇了摇头,“不行。”
李怀安愣了一下:“师父,为什么?这可是后患啊!”
贺敬元走回桌前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怀安,这么一张好牌就这么杀了也太可惜了。”
李怀安没说话,等着师父往下说。
贺敬元放下茶杯,接着说:“陛下现在和我们相安无事,但是不代表以后不会清洗我们,毕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。万一哪天陛下想要对我们卸磨杀驴,咱们手里得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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