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皇亲国戚和勋贵怎么处置?”魏祁林问道。
贺敬元说:“主公说得对,斩草除根。齐氏皇族,一个不留。勋贵那边,查清楚,跟着魏严作恶的,杀。没作恶的,可以留一条命,但家产充公,贬为庶人。”
魏祁林点了点头,出去传令了。
……
那天夜里,京城里到处是哭声。
皇亲国戚被押赴刑场,一排一排地跪在地上,一刀一个,脑袋滚了一地。
鲜血流成了河,染红了刑场的泥土。
老百姓躲在屋里,听着外面的动静,有的害怕,有的解气,有的叹息。
有人小声说:“齐家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,作威作福,鱼肉百姓,今天总算遭报应了。”
有人接话:“可不是嘛!当年武安侯被冤杀,谢家满门抄斩,谁替他们喊过冤?今天轮到他们自己了,活该。”
也有人叹气:“可那些小孩子有什么错?三岁的孩子也杀?”
旁边的人瞪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?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留着一个,以后就是祸根。打仗就是这么回事,心软不得。”
刑场上的杀戮持续了整整一夜。
天亮的时候,齐氏皇族上千口人,一个不剩,全死在了刀下。
贺敬元站在皇宫的城楼上,看着太阳从东边升起来,金色的阳光洒在皇城的红墙黄瓦上,把整座皇城照得金灿灿的。
“传令下去,安民告示贴出去,告诉老百姓,从今天起,天下太平了。以前的苛捐杂税全免了,摊丁入亩,以后只收一成税。老百姓该种地的种地,该做生意的做生意,谁也不能欺负他们。”
将领们齐声应道:“是!”
贺敬元又说:“还有,把魏严的党羽全部抓起来,一个都不能跑。这些年跟着魏严作恶的,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“是!”
命令传下去,起义军又开始新一轮的抓捕。
魏严在朝中经营了十几年,门生故旧遍布朝野,这一抓就是几百家。有的被砍了头,有的被流放,有的被抄家。
魏严的势力,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。
京城里的老百姓一开始还害怕,后来发现起义军不抢不杀不烧,说话客客气气的,买东西还给钱,心里的石头就落了地。
有人开始上街了,有人开始做生意了,有人开始串门了。
京城又活了过来,街上有了人声,有了叫卖声,有了孩子的笑声。
苏宁站在皇宫门口,看着街上渐渐热闹起来。
接下来便是崇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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