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城头上的火炮和弓箭已经把他们的队伍打得七零八落了。
带队的军官看了看城墙,云梯还没架起来,人已经死了一半。
他咬了咬牙,只能是下令撤退。
第一次进攻,不到一个时辰就退了回来。
伤亡了八百多人,连城墙都没摸到。
贺敬元脸色铁青,坐在大帐里不说话。
魏祁林叹了口气:“朝廷这回是真下血本了。城防布得这么严,硬攻不行。”
苏宁说:“不急。今天只是试探,摸清了他们的底细。他们的火炮虽然多,可装填慢,打完一轮要等一会儿才能打第二轮。咱们可以利用这个间隙,分批进攻,让他们来不及装填。”
贺敬元抬起头,看着苏宁:“主公,你的意思是,车轮战?”
苏宁点了点头:“对。分成几批,一批接一批地攻,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他们的火炮打多了会发烫,发烫了就不能用了。弓箭手拉弓拉久了胳膊会酸,酸了就射不准了。咱们人多,耗得起。他们人少,耗不起。”
贺敬元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当即下令:“把队伍分成三批,第一批上午攻,第二批下午攻,第三批晚上攻。全天候轮着来,不让他们歇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,起义军昼夜不停地攻城。
白天,步兵扛着云梯,推着撞车,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冲。
城头上的火炮打得震天响,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来,可起义军不退,前面的倒下去,后面的顶上来。
夜里,起义军点着火把继续攻。
火把的光照亮了城墙,也照亮了起义军士兵的脸。
一张张脸被硝烟熏得乌黑,可眼睛亮得吓人。
守军被折腾得精疲力尽。
火炮打得太多了,炮管发红发烫,有的直接炸了膛,炸死了自己的炮手。
弓箭手拉弓拉得胳膊肿了,拉不动弓了,换了批人上来,没两天也拉不动了。
士兵们白天晚上都得守着,不敢合眼,困得站着都能睡着。
魏严每天上城墙督战,看见守军疲惫不堪的样子,心里急得像火烧。
他下令轮班休息,可人手不够,轮不过来。
八万人守四面城墙,每面两万,本来就不多,还要轮班休息,那就更少了。
第五天,混进城里的十个士兵传回了消息。
他们联络上了城里的几个守军军官。
这些军官对朝廷不满已久,愿意里应外合。
他们还联络了一些老百姓,答应在攻城的时候在城里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