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做梦都在盘算着如何反叛朝廷。
所以,朝廷使者接触几次,都是被长信王驱赶回来。
……
起义军在京城城外扎下大营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。
十五万人马,营帐连绵十几里,一眼望不到头。
炊烟升起来,黑压压的一片,遮住了半边天。
城头上的守军看见这阵势,一个个脸色发白,腿肚子转筋。
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仗,没见过这么多兵。
贺敬元和魏祁林骑着马,绕着京城转了一圈。
城墙又高又厚,城头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守军,火炮一门一门地架着,炮口朝外,黑洞洞的。
城外挖了好几道壕沟,壕沟里插着竹签,壕沟外面撒了铁蒺藜,架了鹿角。
四座城门全被沙袋堵死了,连条缝都没留。
魏祁林看完,皱了皱眉:“朝廷这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。城防布得跟铁桶似的,不好打。”
贺敬元也皱了眉:“比封州和名州难打多了。封州虽然城墙高,可城外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。名州虽然守军多,可城防没这么严实。这京城,是块硬骨头。”
苏宁没说话,因为他早就通过神识“看清”了京城的布防情况。
不仅把九门和城墙都“看”了一遍,还把城内的地形、守军的布防、火炮的位置,都记在了脑子里。
……
回到大营,贺敬元立刻召集众将开会。
“朝廷把四门都堵死了,炸城门的法子不灵了。”贺敬元指着地图说,“城外挖了壕沟,架了鹿角,撒了铁蒺藜,骑兵冲不上去。城墙上架了几百门炮,硬攻伤亡太大。你们有什么办法,都说出来。”
将领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
有人说:“架云梯,爬城墙。再高的城墙也爬得上去。”
贺敬元摇了摇头:“城墙上全是弓箭手和火炮,云梯还没架起来就被打下来了。伤亡太大,不行。”
有人说:“造楼车,比城墙还高,弓箭手站在上面往城里射箭,压住他们的火力。”
贺敬元又摇了摇头:“造楼车得砍树,得好几天。再说城墙上那么多炮,一炮就把楼车轰散了。”
有人说:“挖地道,跟打名州一样,从地下炸城墙。”
苏宁开口了:“挖地道也不灵了。城内守军已经在城墙根埋了大缸,缸里装满了水。只要咱们一挖地道,水缸里的水就会晃动,他们就知道咱们在哪儿挖了。到时候顺着地道灌水灌烟,咱们的人就会死在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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