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街上,依然是车水马龙,热闹非凡。
酒楼里坐满了客人,划拳的划拳,喝酒的喝酒,小二端着盘子跑来跑去,喊着“让一让让一让”,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戏园子里锣鼓喧天,台上的戏子唱得正欢,台下的看客叫好声一阵接一阵,瓜子壳花生皮扔了一地。
那些达官显贵家里,该摆宴席的摆宴席,该听曲的听曲,该斗蛐蛐的斗蛐蛐,日子过得跟从前一模一样,仿佛前线打仗的事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魏严的儿子魏宣死在蓟州,脑袋都被砍了挂在闹市口。
魏严自己天天在兵部熬夜,愁得头发都白了一半。
可这些事,那些达官显贵们好像全忘了。
他们照样吃,照样喝,照样搂着小妾寻欢作乐。
有个富商在酒楼里跟人喝酒,喝得脸红脖子粗,大着舌头说:“怕什么?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。朝廷那么多大官,还轮不到咱们老百姓操心。来来来,喝酒喝酒!”
旁边有人附和:“就是就是!贺敬元和长信王打进来又怎么样?他们谁当皇帝咱们也是过日子,谁来当皇帝不是当?操那份闲心干什么?”
“哈哈,没错!”
这话一出来,桌上几个人都笑了,举杯碰了一下,继续喝。
也有人小声嘀咕:“听说贺敬元不杀百姓,进城之后秋毫无犯,封州的老百姓该干什么干什么,一点没受影响。”
“真的假的?长信王的大军进城可是要抢三天的。”
“真的,我表哥就在封州,亲口跟我说的。贺敬元的人进城之后,不仅秋毫无犯,还买卖公平。”
“那还怕什么?他打进来就打进来呗,反正也不抢咱们。”
……
消息传到长信王随拓这里的时候,他正在营帐里吃饭。
听完探子的汇报,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放,半天没说话。
旁边的将领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随元青坐在他下手,端着酒杯,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:“父王,您看看,京城那帮人已经烂到骨子里了。前线打得热火朝天,京城里还在花天酒地。都在盼望着我们的大军进城改朝换代。这种朝廷,不亡都没天理。”
“……”随拓看了儿子一眼,没接话。
随元青又说:“父王,咱们得加快速度了。蓟州军那边进展太快,名州一破,他就直捣京城了。到时候他先进了京城,占了皇宫,咱们就被动了。”
随拓沉默了一会儿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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