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怕,反而嗤笑一声,嘴角带著几分不屑:「父王,您至于吗?不就是炸了个城门吗?有什么大不了的?贺敬元也就这点本事了,靠著歪门邪道打了几场胜仗,真到了战场上,拼的是真刀真枪,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」
随拓立刻就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:「你懂什么?贺敬元在蓟州经营了十几年,手底下那三万边军主力都是见过血的精锐,跟朝廷那些养尊处优的兵不是一个档次。他能这么快拿下封州,说明他准备得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你以为他是临时起意?他这是蓄谋已久!」
随元青不以为然,撇了撇嘴:「那又怎么样?蓄谋已久又怎么样?咱们手里也有十几万大军,怕他不成?父王,依我看,趁贺敬元跟朝廷打得正热闹,咱们直接从背后给他一刀,把他灭了,然后再掉头打京城。一举两得,多好?」
随拓一听这话,气得一拍桌子,站起来指著随元青的鼻子骂:「你给我闭嘴!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贺敬元现在跟朝廷打,那是狗咬狗,咱们坐山观虎斗就行了。你跑去打贺敬元,帮朝廷解了围,对咱们有什么好处?」
拓跋元青被骂得愣了一下,脸色有些不好看,但还是嘴硬:「父王,贺敬元要是先进了京城,那功劳就是他的了,咱们喝西北风去?到时候他当了皇帝,咱们怎么办?跪下来给他磕头?」
随拓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火气,耐著性子说:「你急什么?京城是那么好打的?朝廷虽然不行了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魏严手里还有十几万大军,守城的话,撑个一年半载没问题。让贺敬元先去啃这块硬骨头,等他啃得牙都掉了,咱们再出手,那才叫稳操胜券。」
随元青还想说什么,随拓一摆手,打断了他:「行了,别说了。你给我记住,咱们现在的敌人还是朝廷,不是贺敬元。贺敬元打朝廷,那就是咱们的朋友。等他跟朝廷两败俱伤,咱们再收拾残局。这叫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,懂不懂?」
随元青虽然不服气,可也不敢再顶嘴,闷闷不乐地坐了回去,端起酒杯灌了一口。
随拓看了他一眼,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个儿子,聪明是聪明,可太急了,什么事都想一口吃个胖子,迟早要坏事。
他又想起探子提到的那个名字——苏宁。
魏祁林的女婿,会妖法,能凭空变出炸药,半天就炸开了封州城。
最主要的是,贺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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