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宋砚心里却莫名有些空落落的。
那三十两银子,买断了他们宋家和樊家所有的关系。
从此以后,他是高高在上的官家女婿,而樊家,只是泥潭里的屠户。
可是,为什么他心里会这么不舒服呢?
宋吴氏捡起地上的二十两银子,心疼地吹了吹上面的灰:“哎哟,这可是二十两啊!就这么扔了?败家玩意儿!”
宋砚却是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:“上车!别捡了!”
马车缓缓启动,驶出了西固巷。
宋砚掀开车帘,回头看了一眼。
巷子口,樊家的肉铺还开着,樊二牛正在磨刀,孟梨花正在切肉,樊长宁正拿着一块糖葫芦在吃。
他们看起来,似乎过得比以前更好了。
宋砚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后悔。
自己是不是……做错了什么?
可是,已经晚了。
马车转过街角,彻底消失在了巷口。
樊家的肉铺里,樊长宁咬着糖葫芦,含糊不清地问:“娘,我们以后是不是再也不用给宋家送肉了?”
孟梨花摸了摸她的头,笑着说:“对,再也不用了。以后,咱们只给自己家吃肉。”
樊二牛把磨好的刀往案板上一拍,大声说道:“对!以后谁也别想欺负咱们家!”
阳光洒在肉铺里,暖洋洋的。
樊家的日子,还在继续。
而宋家,注定要在他们的后悔中,走向另一个结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