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围着干什么!散了散了!有什么好看的!”
王捕头不耐烦地挥着手,走到尸体旁边看了一眼。
这一看,他也忍不住皱了皱眉,“嘶……这得是多大的雷啊!劈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。”
旁边的捕快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:“头儿,这味儿太大了,赶紧弄走吧!别把镇上的风水都弄坏了。”
王捕头蹲下身,用脚尖踢了踢那具焦尸,发现早就硬透了,一点气儿都没了,“行了,别看了。绝对是个外乡人,身上也没路引,估计是路过遭了难。”
王捕头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对两个捕快吩咐道:“找个破席子卷了,拉到后山乱葬岗埋了。这事儿别声张,省得大家人心惶惶的。”
“好嘞!头儿。”
两个捕快应了一声,找来一张烂草席,像拖死狗一样把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“男主”尸体拖走了。
围观的百姓见没热闹可看了,也就散了。
“走吧走吧,回家吃饭。”
“真是晦气,早上看见这个。”
“哎,老刘头,你那豆腐还卖不卖了?”
人群散去,破庙门口又恢复了冷清。
那位本该在樊家上演“先婚后爱”戏码的谢征,就这样变成了乱葬岗里的一抔黄土,连个名字都没留下。
……
樊家院子里。
苏宁刚洗漱完,正坐在桌边喝粥。
樊二牛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回来,一边放扁担一边说道:“听说了吗?镇西头死人了!”
孟梨花正在盛粥,随口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说是被雷劈死的!啧啧,劈得那叫一个惨,跟个黑炭似的。”樊二牛摇头晃脑地说道,“王捕头一大早就带人给拖走了,说是拉到乱葬岗埋了。”
苏宁端着碗,嘴角微微一勾,淡淡地说道:“哦,被雷劈死了?那看来是遭天谴了。”
樊二牛点点头:“可不是嘛!我也觉得是。行了,不说这晦气事了。玉儿呢?还没起来?”
“起了,在屋里梳头呢。”孟梨花笑道。
苏宁放下碗,心情格外舒畅。
那个碍眼的“小白脸”没了,以后他和玉儿的日子,可就清净多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