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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长玉端著菜从厨房出来,一盘炒鸡蛋,一盘炒白菜,一盘卤好的猪头肉切成了薄片,摆得整整齐齐的。
樊长玉把菜放在桌上,看见苏宁坐在火盆边发呆,火光照在苏宁的脸上,忽明忽暗的。
樊长玉忽然觉得,这个人身上有很多故事,可她却是不敢问。
放下菜,然后小声的说道:「苏大哥,吃饭了。」
苏宁回过神,冲樊长玉笑了笑,「好。」
樊长玉的脸又红了,她连忙转身跑回厨房,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她扶著灶台站了一会儿,深吸了几口气,才稳下来。
孟梨花看著女儿的表现,笑著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说:「你这丫头,怎么回事?」
樊长玉红著脸说:「没,没怎么回事。」
孟梨花戳了一下她的额头,「还没怎么回事呢?脸都红成猴屁股了。」
樊长玉捂著额头,跺了跺脚,「娘!」
孟梨花笑著端菜出去了。
樊长玉站在厨房里,摸了摸自己的脸,烫得吓人。
她连忙拍了拍脸颊,小声骂了自己一句:「没出息!搞得没见过男人一样。」
……
吃饭的时候,樊二牛给苏宁倒了杯酒,是镇上打的散酒,装在黑瓷瓶里,劲儿挺大。
苏宁接过来喝了一口,辣得嗓子眼发热,跟他在北京喝的那些瓶装酒完全不一样。
其实古代也有高浓度烈酒,不过都是穷苦人家喝的,文人士大夫还是更喜欢黄酒。
樊二牛自己也倒了一杯,一口闷了,咂了咂嘴,话就多了起来,「苏兄弟,你是不知道,今天那场面,我现在想起来腿还发软。那山贼的刀举起来的时候,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心想完了完了,这辈子就到这儿了。家里还有两个闺女呢,长玉才十五,长宁才六岁,我和媳妇要是死了,她们姐妹俩可怎么活?」
他说著说著,眼圈又红了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
孟梨花在旁边白了他一眼,「大过年的,说这些干什么?吃饭吃饭。」
樊二牛摆了摆手,「我说说怎么了?我高兴!我还活著!」
接著他拍了拍桌子,转头看著苏宁,「苏兄弟,你跟你说句实话,你真的是太厉害了。你那身手,我跟你说,我在林安镇活了四十多年,从来没见过。那些山贼在你面前,跟纸糊的似的,一刀一个,一刀一个,连气都不带喘的。」
苏宁夹了块猪头肉放进嘴里,嚼了嚼。
味道不错,咸淡刚好,卤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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