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,站在高处望着那座城。
“明天,攻城。”
……
水路那边,郭功带着水师,堵住了君士坦丁堡的后路。
十艘龙威级战舰一字排开,炮口对准了那些试图从海上逃跑的拜占庭船只。
那些拜占庭的船,还是古老的划桨船,又小又慢,在蒸汽战舰面前像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跑一艘,轰一艘。
跑两艘,轰一双。
那些战舰上的主炮,一炮就能把一艘船轰成两截。
那些副炮,扫过去就是一片火海。
拜占庭的船队,还没跑出港口,就被轰沉了二十多艘。
剩下的,吓得掉头就跑,再也不敢出来。
郭功站在旗舰上,望着那座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城市。
“传令,封锁海峡。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。”
“诺!”
……
第二天,攻城开始。
郭武的炮营对着北门猛轰。
五百门大炮,日夜不停,轰了一天一夜。
那些古老的城墙,在炮弹的轰击下,一块一块地剥落,一段一段地坍塌。
第三天,北门被轰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周军蜂拥而入。
城里的拜占庭守军拼命抵抗。
他们在街道上设路障,在屋顶上射箭,在每一个路口和周军巷战。
可根本没用。
周军的火神炮,六根管子转着圈打,对着街道一扫,就倒下一片。
那些躲在屋顶上的弓箭手,被火神炮扫中,连人带箭一起掉下来。
郭武骑着马,冲在最前面。
他的刀砍卷了刃,就换一把。
他的马死了,就换一匹。
他浑身是血,可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……
五天之后,君士坦丁堡城内的抵抗基本被肃清。
巴西尔二世站在皇宫里,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,浑身发抖。
“陛下,”身边的大臣小声道,“要不……降了吧?”
巴西尔二世沉默了很久,“降。”
君士坦丁堡城门大开。
巴西尔二世穿着皇帝的袍服,捧着国玺,跪在城外。
郭文骑着马,走到他面前,“巴西尔二世?”
“罪……罪臣在。”
郭文看着他,“你知道为什么打你吗?”
“……”巴西尔二世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“因为你挡了路。”郭文道,“大周的路,往西走的路。”
巴西尔二世还是低着头。
郭文挥了挥手,“押下去。送京城。”
拜占庭,灭。
……
消息传开,整个欧罗巴都震动了。
那些大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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