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他们出兵。
虽然只有三百人,但都是精锐,在马背上长大的,骑术刀法都是一流。
只要冲进城来,里应外合,胜算就更大了。
「侯爷,」符令图凑过来,压低声音,「西门那边已经打点好了。守将收了咱们两万两银子,答应子时三刻开城门。他的人也会装作没看见,让咱们的人顺利进城。」
柴宗训点点头,「好。子时三刻,准时动手。」
接著他扫视一圈人群,提高声音,「出发!」
「诺!」
两千多人,悄无声息地出了侯府,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城外,一处废弃的寺庙里,三百契丹骑兵正在等待。
寺庙破败不堪,屋顶漏了几个大洞,佛像缺胳膊少腿,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。
可这些契丹人不在乎,他们坐在地上,靠著墙,默默地擦著刀。
领头的叫耶律敌烈,四十来岁,满脸风霜,左眼下面有一道深深的刀疤。
他是当年契丹皇族的旁支,父亲死在周军手里,被迫投降大周的时候才二十多岁,如今已经四十多了。
十几年来,他一直暗中聚集和支持著契丹旧部,而这几百残部,在漠北草原上东躲西藏。
冬天冻死,夏天饿死,被其他部落欺负,被周军追著打。
他做梦都想率领这些残兵打回中原,恢复契丹荣耀,报仇雪恨。
「祥稳,」一个手下凑过来,压低声音,「京城那边传来消息,柴宗训的人已经动了。子时三刻,西门会开。」
耶律敌烈点点头,站起身,「传令,上马!出发!」
三百骑兵,翻身上马。
马蹄裹了厚厚的布,人衔枚,刀不出鞘,悄无声息地向城门摸去。
他们的目标,是西门。
西门守将叫王贵,五十多岁,在军中混了三十年,一直没升上去。
符家找到王贵的时候,他正为仕途无望而愁,也觉得怀才不遇。
两万两银子砸下去,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
子时三刻,西门悄然打开。
三百契丹骑兵,鱼贯而入。
……
皇宫里,御书房依旧灯火通明。
龙床上,苏宁还是那个样子,脸色蜡黄,呼吸微弱。
御医们轮流守著,一天十二个时辰不敢离人。
秦太医坐在床边,眼睛熬得通红,手里还攥著那根银针。
谁也没注意到,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内侍,耳朵微微动了一下。
阿福听到了。
那些脚步声,那些马蹄声,那些刀枪碰撞的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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