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统帅——第一师、第三师、第五师三个甲级师,加上五个乙级师,浩浩荡荡杀向淮河。
大军过颍水,入寿州地界。
沿途州县,望风而降。
不是守将们软弱,是根本没法打。
那些城池外面,早就有明理堂的人潜伏了几个月甚至一年。
守将的脾气秉性、手下的亲信是谁、粮仓里有多少存粮、城墙上哪段防守最薄弱……
全被摸得一清二楚。
而且,大军一到,城里的内线就动了。
有的打开城门,有的在军营里放火制造混乱,有的直接把守将的头砍了下来。
最绝的是寿州城外那个小县。
明理堂的人买通了守城都头的亲弟弟。
那弟弟趁哥哥喝醉了酒,偷了令牌,半夜打开城门,带着周军摸进了城。
等那都头酒醒过来,已经被绑在县衙门口,看着自己的城头插满了周军的旗帜。
苏宁的大军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,就渡过了淮河。
……
三月中,前锋已抵滁州城下。
滁州,江北重镇,南唐屯兵五千。
守将姓刘,名仁赡,是南唐老将,打过仗,见过血,不是那些一吓就软的角色。
苏宁在城外扎下大营,没有急着攻城。
“明理堂的人呢?”
赵普道,“在城里。三个月前就进去了,扮作粮商,跟刘仁赡的军需官搭上了线。”
“能打开城门吗?”
“城门打不开。刘仁赡治军严,每天夜里亲自巡查,换了口令都不知道。”
苏宁点点头,“那就打。”
“诺。”
攻城开始了。
国防军的攻城方式和这个时代完全不同。
不是靠人命往上堆,而是靠器械、靠战术、靠配合。
投石机日夜不停地砸,把城墙上砸出一个个缺口。
弩车对准城楼,压制守军的弓箭手。
工兵趁着夜色摸到城墙根下,埋下火药。
轰——
一声巨响,城墙被炸开一道口子。
国防军士卒从缺口涌入,和守军展开巷战。
刘仁赡站在城楼上,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周军,脸色惨白。
他从军三十年,没见过这样的打法。
那个火药,那个能把城墙炸开的火药,是什么东西?
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,这城守不住了。
接着刘仁赡带着残兵退入内城,死守了三天。
第四天,外城全部失守,内城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明理堂的人终于露面了。
他们找到了刘仁赡的侄子,一个在军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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