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冯程沉默了,三年,他种活的树,两只手数得过来。
“没有。”他老实说。
“那为什么不试试新方法?”苏宁问,“老路走不通,就得找新路。哪怕新路可能失败,也比在老路上等死强。”
这话说到了冯程心里,想起自己这三年的坚持,想起一次次失败,想起那些死掉的树苗。
也许,真的该变变了。
“苏副局长,我帮您。”冯程说,“不管成不成,试试总比不试强。”
苏宁笑了,“好,咱们一起试。”
苗圃建好后,开始播种。
苏宁亲自下种,每颗种子都放得很仔细,覆土厚度严格按资料要求。
然后就是浇水。
苏宁要求每天滴灌八小时,保持土壤湿润。
老刘和小陈轮班看着,一刻不敢松懈。
营地的人都看着,有好奇的,有不看好的,有等着看笑话的。
覃雪梅和孟月虽然不认同,但每天也会来看看。
看到苏宁亲自挑水、亲自浇灌,那么认真,那么投入,她们心里也有点触动。
“不管方法对不对,苏副局长这劲头,我服。”孟月有一天说。
“是啊!”覃雪梅点头,“至少他是真干,不是光说不练。”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全光育苗的苗圃,成了塞罕坝的一个焦点。
每个人都在等着看结果。
成,还是不成?
其实没几个人知道。
但苏宁知道,认为自己一定能成功,因为自己是万能的穿越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