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帅啊。”那大奎说。
女生们也在门外偷看,偷偷笑。
冯程有点恼羞成怒,“谁干的?谁给我剪的头发?”
“不知道啊!”孟月装糊涂,“可能你昨晚自己剪的?”
“我醉了怎么剪?”冯程不信。
“那就是田螺姑娘剪的。”沈梦茵笑。
冯程拿她们没办法,只能算了。
但从那天起,坝上的人再也不叫他“老冯”了,都改叫“小冯同志”。
冯程虽然嘴上生气,但心里其实挺高兴的。
他看着镜子里干净利落的自己,觉得确实精神多了。
也许,是该换个样子,重新开始了。
就像塞罕坝,虽然现在是荒漠,但总有一天,会变成绿洲。
人也是一样,只要不放弃,总会焕然一新。
冬天还在继续,但坝上的气氛,因为这场“改造”,轻松了许多。
大家看着焕然一新的冯程,都觉得,这个冬天,也许没那么难熬。
只要心齐,只要坚持。
再冷的冬天,也能过去。
再难的坎,也能迈过。
这就是塞罕坝精神。
这就是他们这群年轻人,最宝贵的财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