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梦茵笑他。
“怎么不算?押韵了!”隋志超不服。
接下来每个人都说了。
那大奎说:“种树不怕难,定叫荒漠变青山。”
季秀荣说,“冬天虽寒冷,心中有热情。”
沈梦茵说,“南方姑娘不怕苦,塞罕坝上种树忙。”
轮到覃雪梅,她想了想,说,“雪梅傲寒开,青春献塞罕。”
“说得好!”大家称赞。
最后轮到冯程。
冯程摆摆手,“我就算了,你们吃吧。”
“不行不行!”孟月不依,“每个人都得说!冯程,你是老同志,得起带头作用!”
“我真不会……”冯程为难。
“随便说句什么都行。”赵天山也说,“老冯,别扫兴。”
冯程想了想,深吸一口气,缓缓背诵:
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
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。”
这是艾青的诗。
冯程背得很慢,很深情。
他想起自己在这片土地上三年的坚守,想起死去的爱人,想起未完成的理想,眼圈真的红了。
大家安静了,所有人都被冯程的深情打动了。
“好……”过了好一会儿,孟月才轻声说,“冯程,你说得真好。”
“吃饺子吧。”冯程低下头。
大家都拿起筷子,准备开吃。
这时,覃雪梅突然说道。“等等,还有一个人没说呢。”
“谁啊?”隋志超问。
“苏副局长。”覃雪梅看着苏宁,“苏副局长,您也来一句吧。”
大家都看向苏宁。
其实很多人心里想,苏宁是军人出身,可能跟赵天山一样没什么文化,不会吟诗。
所以刚才没人提他,不想让他难堪,毕竟苏宁可是他们的顶头领导。
但覃雪梅和孟月偏要提,很明显就是报复苏宁的。
孟月也在一旁附和的说道,“对,苏副局长,您也来一句。您是领导,要带头。”
苏宁看了她们一眼,知道她们是想看他出丑。
但他没生气,想了想,“好,那我临时写一首吧。”
只见他放下筷子,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
“荒漠黄沙连天远,青春热血洒此间。
铁锹挥起千层土,树苗栽下万点绿。
严寒酷暑何所惧,风雪漫天志更坚。
待到来年春暖日,喜看塞罕变青山。”
诗念完了,食堂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苏宁。
他们没想到,一个军人出身的副局长,能当场写出这么好的诗。
“苏副局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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