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很严重的浪费行为。”
覃雪梅沉默了,她突然觉得,自己以前太固执了。
总是抱着书本理论不放,觉得全光育苗一定不行。
但现在看来,也许真的可行。
“苏副局长,我……我以前对您的方法有偏见,我道歉。”覃雪梅认真地说。
“不用道歉。”苏宁说,“你是专业出身,相信科学是对的。我只是在尝试一种新方法,成不成还两说。”
“可是这些苗确实活了。”覃雪梅说,“如果开春后还能活,那说明方法是对的。”
“等开春再看吧。”苏宁说,“现在说成功还早。”
但覃雪梅心里已经种下了期待的种子。
不只是她,其他人也开始期待了。
孟月有一天跟覃雪梅说道,“雪梅,你说苏副局长的全光育苗法,真能成功吗?”
“有可能。”覃雪梅说,“你看那些苗,零下几十度都没死,生命力很强。”
“要是真成功了,那咱们种树就有希望了。”孟月说,“成活率提高,林子就能建起来。”
隋志超也加入了讨论,“我觉得苏副局长这个人,虽然严厉,但有本事。他说能成,说不定真能成。”
那大奎却是理智的说道,“管他成不成,试试总没错。反正咱们现在也没别的方法。”
冯程最有发言权,“我在坝上三年,试过各种方法,都没成功。苏副局长这个方法,至少还有苗活着。就算最后只活几棵,也是进步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都对全光育苗法充满了期待。
这种期待,成了冬天里的一束光。
在寒冷、饥饿、无聊的日子里,有件事可以期待,有希望可以等待,日子就好过多了。
有时候,大家会一起去看苗圃。
十几棵小苗,在寒风中挺立着,虽然瘦弱,但很顽强。
“加油啊!小家伙。”沈梦茵会小声说。
“一定要活到春天。”季秀荣也会祈祷。
“等你们长大了,这里就是一片林子了。”隋志超会畅想。
苏宁听着这些话,知道大家期待的,不光是全光育苗法的成功。
更是塞罕坝的未来,是他们自己的未来。
如果这种方法真能成功,如果树真能种活,如果荒漠真能变绿洲……
那他们现在受的苦,挨的饿,挨的冻,就都值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