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覃雪梅摇头,“留恋什么?留恋他的甜言蜜语?还是留恋他的背地举报?”
“说得对。”季秀荣点头,“这种人,不值得留恋。”
沈梦茵突然说,“雪梅姐,我觉得你这么做特别对。我虽然没跟武延生谈过,但通过那几封信,我能感觉到,他这个人特别自我。什么事都觉得自己对,别人错。跟这种人在一起,太累了。”
“是啊!”覃雪梅感慨,“在塞罕坝这一年,我学到了很多东西。最重要的就是,看人不能看表面,要看行动。武延生嘴上说得好听,实际行动呢?逃兵一个。”
“逃兵”这个词,让大家都笑了。
确实,武延生就是塞罕坝的逃兵。
受不了苦,干不成事,最后灰溜溜地走了。
走了还不安生,背后捅刀子。
这种人,确实不值得留恋。
“好了,不说他了。”覃雪梅把信收好,“咱们还是说说种树的事吧!明天要移栽新一批苗,得早起。”
“对,说正事。”孟月也转移话题,“这次移栽多少棵?”
“一万棵。”覃雪梅说,“如果成活率还能保持96%,那咱们就有一万七千二百八十棵成活的树了。”
“一万七千二百八十棵!”季秀荣眼睛亮了,“那能种好大一片了!”
“是啊!”覃雪梅说,“只要坚持,总有一天,塞罕坝会再次变成林海。”
四个女生聊着种树的事,越聊越兴奋。
武延生的事,很快就抛到脑后了。
因为她们心里有更重要的事,种树,建林场,让荒漠变绿洲。
这些事,比一个不值得的人,重要得多。
第二天,覃雪梅把信寄出去了。
走出邮局时,她感觉浑身轻松。
就像卸下了一个包袱,一个不该背的包袱。
现在,她终于可以轻装上阵了。
把全部心思,都放在塞罕坝的建设上,放在这片她深爱的土地上。
至于武延生,就让他留在过去吧!
让武延生和他自己的阴谋诡计一起发烂发臭,永远不可能融入到塞罕坝这个集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