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照顾我们,现在您结婚,我们出点力是应该的。”
“就是。”那大奎也说,“坝上就是咱们的家,在家里办婚礼,多好。”
苏宁看看覃雪梅,“雪梅,你看呢?”
覃雪梅点头,“都听大家的。”
“好,那就办。”苏宁说,“但一切从简,不能影响工作。”
“放心,耽误不了!”赵天山保证。
接下来的两天,坝上像过节一样。
沈梦茵采来大把的野花,把食堂装饰得漂漂亮亮。
红的,黄的,紫的,虽然都是野花,但很鲜艳。
那大奎真的打到一只野兔,老魏炖了一锅兔肉,香飘整个营地。
季秀荣用最后一点白面,做了几个简单的点心。
虽然样子不好看,但心意满满。
孟月用红纸剪了几个“喜”字,贴在食堂门窗上。
冯程从苗圃移来几棵小树,种在食堂门口,说是“结婚树”,寓意他们的爱情像树一样,在塞罕坝扎根生长。
婚礼这天,食堂里摆了几张桌子,拼成一个大长桌。
桌上摆着兔肉、点心、窝头,还有老魏特意熬的汤。
虽然没有酒,但有热水,有热情。
大家围坐在一起,赵天山当司仪。
“同志们,今天是我们塞罕坝机械林场的大喜日子!苏场长和覃技术员,结成革命伴侣,从此并肩战斗,共同建设塞罕坝!”
掌声雷动。
“下面,请新郎新娘讲话!”
苏宁站起来,“谢谢大家。我和雪梅同志,能走到一起是缘分,也是志同道合。我们都愿意把一生献给塞罕坝,献给祖国的绿化事业。以后,我们会更加努力,争取早日让荒漠变绿洲!”
覃雪梅也说道,“谢谢大家。我会向苏宁同志学习,努力工作,把塞罕坝建设得更好。”
“好!”大家鼓掌。
“接下来,新郎新娘交换礼物!”赵天山说。
其实没什么贵重礼物。
苏宁送给覃雪梅一支钢笔,那是他在朝鲜战场缴获的派克钢笔,跟了他十几年。
“这笔,我用了很久。现在送给你,希望你用它记录塞罕坝的变化,记录我们的奋斗。”苏宁说。
覃雪梅送给苏宁一个笔记本,扉页上写着,“革命伴侣,同心同德。绿化祖国,永结同心。”
“我会用这个本子,记录咱们在塞罕坝的每一天。”苏宁说道。
简单的仪式后,大家开始吃饭,聊天,唱歌。
虽然没有华丽的排场,没有丰盛的酒席,但每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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