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是我的秘书。我和你们失散后,以为你们都不在了。那时候我身体不好,她一直照顾我。后来同事们撮合,我们就结了婚。但我心里,从来没忘记你们母女。”
他拿出一个旧皮夹,打开,里面是一张发黄的照片……
年轻的覃秋丰,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,旁边是一个温婉的女人。
“这是你,这是你妈。”覃秋丰指着照片,“这些年,我一直带在身上。”
覃雪梅看着照片,眼圈也红了。
照片上的小女孩,确实是她。
那个女人,确实是她的妈妈。
“我知道,我对不起你们。”覃秋丰说,“但我真的找过。战争年代,信息不通,我找了十几年。后来听说你们所在的那个村子被炸了,人都没了……我才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覃雪梅明白了。
也许,父亲不是故意抛弃她们。
是时代的原因,是战争的残酷。
覃雪梅心里的怨,消了一些,毕竟确实是一个误会。
至于这个误会是不是后妈故意造成的,覃雪梅心里也是开始质疑了起来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再找我?”覃雪梅问,“解放后,你可以再找啊!”
“我找了。”覃秋丰说,“我派人去老家找过,但你们早就搬走了。后来工作忙,加上以为你们不在了,就……就慢慢放弃了。这是我的错,我承认。”
他看着覃雪梅,“雪梅,你能来找我,我很高兴。真的很高兴。”
覃雪梅沉默了一会儿,“我来找你,不是来认亲的。是有事求你。”
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覃秋丰立刻说,“只要我能办到,一定办。”
覃雪梅把苏宁的事说了。
怎么认识苏宁,怎么一起搞全光育苗,怎么结婚,怎么生孩子,现在怎么被武延生诬告,怎么被纪委带走。
“武延生的父亲老武,在林业部有关系,给纪委施压。苏宁现在很危险。”覃雪梅说,“爸,你能救他吗?”
这是她第一次叫“爸”。
覃秋丰眼泪又下来了,“能!一定能!雪梅,你放心,我马上处理。”
“谢谢。”
接着覃秋丰立刻打电话,语气很严厉,“我是覃秋丰。给我查,塞罕坝机械林场副场长苏宁的案子,谁在插手?谁在施压?立刻给我查清楚!”
挂了电话,他对覃雪梅说:“雪梅,你安心住下。这件事,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谢谢爸。”覃雪梅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覃秋丰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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